在确认了这样的信息之后，艾泽回头看梅莉菲娅的表情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虽然他对恶魔并不感冒，但梅莉菲娅的潜力实在可观啊。

    要知道，就算他念念不忘的艾捷琳，最初也只是第三个等阶珍贵级别的英雄，做完一长串的专属任务后才晋升到第四个等阶罕见级，直到她彻底完成献祭，化身失落魔女的那一刻才只能说超越罕见，半步传说，就算那样，也能以一人之力阻挡住了追堵他们所有人，后来迫不得已之下，那些人居然动用了两位传说级领主……

    呵，真是一段伤心的往事，现在想起来和艾捷琳的相遇，还真是一段美好的过往，他们在一次次命运的相交中互相帮助和成长，各自成为墓园族，准确来说是亡灵巫术学派独当一面的大人物，并最终缔结了一个在其他玩家看起来像是笑话、毫无约束关系的一级平等契约。

    有时候，他真的会认真思考，他和艾捷琳两人之间究竟算是什么关系，他很清楚，他在感情方面十分迟钝，就算这样他也知道，他根本没把艾捷琳当一个npc看待，但身份的差距却横断在他们之间，化为一层可悲的薄薄的障壁。

    明明一触即破，又如隔星河，让他根本没有不敢往前多迈一步。

    因为他知道的，艾捷琳已经察觉到他的真实身份了，但他不能大声告诉她为什么，因为一旦真的走出了那一步，她将会不复存在。

    一直到彻底失去她的那一刻，他都没能真正说出那几个字。

    他问过亚莎能否复活她，得到了既定的答案。

    是啊，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假若再度死亡，就连化为尘埃都是一件奢望。

    从那刻开始，他万念俱灰，完成了大巫妖的转变，最终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弑神。

    也许他对抗的，也不仅仅是神吧。

    “啊，艾泽，你怎么忽然哭了？”

    身后传来利莉尔的声音，彻底打断了艾泽的思绪，他缓缓回头，揉了揉发红的眼角。

    他一定还有机会。

    梅莉菲娅似乎睡着了，蜷在角落里，两手抱着腿，头不断地朝着下点。利莉尔则是没心没肺地瞪着眼睛盯着他的眼睛，似乎他流泪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相信爱情吗？”

    艾泽答非所问，利莉尔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奇怪起来。

    艾泽也没多做解释，迫于时间的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