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好在他很快把所有关系人都在脑中过一遍,没有发现合适起头人的之后,想到了证物上。
于是连忙从怀中掏出了那封信,此时的信件已经被李信重新折叠装了回去。
“二伯,先这样,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您先看这个。”
看着李信严肃的模样,张冲也不耽误的询问什么,而是直接就打开信件,一时间屋内又变得安静起来。
一刻钟之后,张冲才再次询问:
“这是你们今天上午拿到的?”
“嗯,从王氏她娘哪里拿到的。”
随后不等张冲询问,李信又继续说道:
“二伯,你还记得之前从吴义家搜到的那个竹筒么?”
张冲听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当然,这事儿说起来就来气,哎,我们知道的晚了啊。
咱们水芸县里,居然还有这种拐卖儿童的藏身窝点,一群杀千刀的玩意。”
李信知道这事在那之后就没有了后续,因为完全没有可查的地方。
那一片的破房子都是废弃无主的,里面也没有线索,连那群人是什么时候转移的都不知道,有没有离开水芸县换到了其他地方也不知道。
不过李信并没有纠缠这些,而是把话语有拉回到了这件案子上:
“吴义每年入冬之前就会回来,而张季他儿子就是丢在了吴义常出没的那附近。
王大家那条胡同里也有着王氏不检点的流言,而王大也偶尔会中午回家。”
说完之后李信便直接闭口不言了,张冲则是坐在那里思索起来。
片刻之后,张冲直接起身说道:
“我明白了,你不是没有想法,你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是么?”
随后又转头看向了李武,
“二狗,别楞了,你呢?你怎么想的?”
李武这时好像一副才刚刚反应过来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