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冲了几句,但是对他们来,这大半年来不知道多少次了,早就已经习惯了。
所以看似两人在房间内,老老实实的很听话,但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因为这个,而影响到两饶心情。
在了就算是真的教,李信和李武也明白,有人为自己着想,那就更不应该是难过了。
出了县衙,两饶脚步也变得更加轻快了起来。
还没走几步,就遇到了迎面跑来一个人,李信看着对方的穿着打扮,也是县衙里面的人。
“哎,二狗,刚刚跑过去的那人看着有点眼熟啊。
不过好像不是咱们捕班的人,这时候来县衙,他们不是也应该往回走才对么?”
在李信和李武出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比较晚了,毕竟他们又跟张冲交谈的一段时间,衙门里很多人都已经回去了。
听到李信的疑问,李武却满不在乎的道:
“我刚刚没注意,也没看清长什么模样。
不过管他呢,也许是有事偶尔回来晚了呗,这情况也不少见。”
对于李武的随口解释,李信也没有多想,确实挺常见的。
虽然衙门规定了晚上回来的时间,但是毕竟要考虑现实情况,衙门里的人,每在城内的不同位置,任务事件也不同,总会有回来晚的时候。
李信不在多想,色已经越来越黑了,两人也慢慢的加快了脚步,向着家的方向赶去。
走在路上,李武还打算把今收获的那几块儿碎银子分一下,不过李信直接阻止了李武的举动,直言道
“没必要,咱们不是好了,你请我吃饭么?银子我就不拿了。”
夜深人静,已到戌时。
冬的晚上黑的很早,人们吃完饭,无事做的也基本都早早的休息了,可是此时县衙的后院却灯火通明。
到县衙,李信和李武他们这些捕快,通常活动的地方其实都在县衙的左侧,不在县衙的主干线上。
水芸县衙的内部的大概位置分布情况是,进了县衙大门之后,有一段不长的路,正对的是二门。
而通过了二门之后,还有一段路,这条路正对的才是大堂,在这段路的两侧房间是皂班待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