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头脑都变得更加清醒。
耳边传来了一阵细细的响动,迅速转头看向厨房,没一会儿李信就透过敞开的厨房大门,看到了母亲忙碌的身影。
不知是母亲的耳朵太过敏锐,还是对家里人有着莫名的奇妙感应,在李信望过去后没几个呼吸,李母就转头看了回来。
只是一眼,便看到了正站在房门外的李信。
“呀,儿子,怎么起来这么早啊?不再多睡一会儿啦?”
“嗯,昨天又没做什么,也不累,睡够了。”
“那你在等一会儿吧,刚刚起火,饭都还没做呢。”
“哦。”
收回视线,李信转身跑向了角落的茅房,片刻之后回来,打了一盆凉水,开始早上的洗漱。
一切收拾妥当,李信也走进了厨房,看着眼前来回忙碌的身影说道:
“我来烧火吧。”
说完就捡起了一旁的干柴,蹲在了灶膛前。
两人各自忙碌着,厨房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时不时响起菜刀与案板接触的响动,以及火焰中的干柴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时间慢慢过去,天色已经彻底明亮。
李信家的早饭,也准备的七七八八。
正在挑拣咸菜的母亲,突然开始说道:
“儿子,你还记得你张大伯吗?就是以前咱们住在张家村的时候,隔了三条胡同的那个张大伯。“
李信一时想不起来,只能面带疑惑的问道:
”哪个大伯啊?“
母亲头都没抬,嘴里却毫不迟疑的继续解释。
“就是小铁蛋儿兄弟俩,他家那条胡同的那个呀。他家种了一棵大柿子树,你跟二狗小时候经常去偷柿子的那家。”
说到这里,李信已经十分清晰的回想了起来。
李信和李武虽说管这个人叫大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