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次日,刀绳武三座哨卡便全部被官兵击破,刀绳武眼看无力与官军相抗,也只得放弃了车里大寨,南逃边境去了。
“若是早知如此,我即便不走这一趟,或许也能打赢呢?”两日之后,阮元也亲自将刀太康迎回了车里寨中,眼看不过两日,传言中骄横跋扈的刀绳武便即溃败,阮元也不觉多了些感叹。
眼看车里之役已经基本结束,刀绳武所部尽皆溃散,再无重夺土司寨的可能,阮元便也留下胡启荣安顿降众,帮助刀太康暂时办理车里土司事务,自己则率领绿营主力北归昆明去了。由于战事持续时间不长,车里之地伤亡亦不算多,很快便即重归太平,而阮元也在九月之时顺利回到了昆明。
只是入滇途中的孔璐华,一时间却还不知阮元得胜归来的消息。到了八月末,孔璐华已经得知阮元南下车里,而她与阮孔厚一行也已经进入了贵州。谁知就在贵阳歇息之时,孔璐华却又染上疟疾,一时之间,再度高烧不止。阮孔厚和彭氏眼看孔璐华病弱之状,也只得连续在贵阳寻访名医为她诊治。这一日,一名医生应邀来到驿馆,为孔璐华诊脉之后,也不禁向各人叹道:
“夫人,这位公子,如今夫人的病,情况实在不算好啊?从病症上来看,夫人得的确实是疟疾没错,可夫人原本身体便即虚弱,如此一病,只怕元气大损,小人手中确实也有一些治疗疟疾的苗药,可是无一不需要病患本身身体强健,方能下药。若是直接为夫人用药,小人担心,夫人疟疾可以治好,却不能抵御其他疾病了,那样说来,一样很危险啊?”
“娘……娘的病情怎么会这样啊?”阮孔厚听着医者之言,也顿时哭了出来,再三向医生恳求道:“大夫,那我娘如今的病情,要怎么用药,她老人家才会痊愈啊?”
“不如你们先在贵阳住半个月,我为你们寻些温补的药过来,待得夫人气血旺盛,再行专治疟疾,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医生也不禁叹道。
“不……不必了。”这时却是孔璐华打断了医生之言,向医生道:“这贵阳蚊虫又多,若是再住上半个月,只怕……只怕这病情又要更重了,到时候……孔厚,咱们在广州不是还买了些洋药吗?现在……你也带着吧?那洋药也是治疟疾的,有何不可啊?”
“娘,那洋药都是七年前买下的了,这……这未必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