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母后面前夸下海口,治国可是大事,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推倒了能重来!”
韩语都没说话,赵王丹便不悦道:“你二弟是为了哄父王开心,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和孩子计较?”
太子偃不服气的低下头:“父王教训的是!”
赵嘉从赵王身上跳了下来,奶声奶气的说道:“阿父,阿母,我真的懂治国之道,我没有骗您!”
赵王丹轻抚着小赵嘉的额头,满脸慈祥的说道:“那你告诉阿父,治国之道是什么?”
太子偃闻言,用一种看热闹的眼光看向赵嘉,他可不信一个六岁的孩子能说出什么治国之道。
韩语也不信赵嘉这么小就懂治国之道,她刚想帮腔,赵嘉就开口了:“阿父,阿母教育儿说,治国之道在于用人才,君王身边只要有人才,时时规劝君王过失,君王能检讨自己,同时实行仁政,与民修养,就必能使民众爱戴君王,得民心者得天下,只要君王能得到百姓爱戴,身边又有贤明的臣子,就一定能将国家治理好!”
赵嘉说的实质上并不全面,而且很肤浅,可这是从一个六岁孩子嘴里说出来的,那就完全不同了,一个六岁的小孩能说出这么多治国的道理,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对比二十岁的太子偃连一个字都说不上来,赵嘉能说出这么一番道理,更是加深了赵王对赵嘉的喜爱。
赵王丹摸了摸赵嘉的头,随即看向太子偃,语气生硬的说道:
“看看你弟弟才六岁就能说出这么多治国之道!你比他年长,却还不如你年幼的弟弟!你真是让寡人失望!”
太子偃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了一眼赵嘉后,极为不情愿的低头请罪。
赵王丹抱起赵嘉,转身看向韩语:“王后,寡人好些日子没陪你们玩了,趁今日天气好,寡人带你们出去放风筝!”
目送着赵王丹三人离开,太子偃不由得攥起了拳头,他从小到大拼命读书,也不见赵王丹带他去放过一次风筝。
而且太子偃感觉,赵王丹每次看到自己都板着脸,一看到赵嘉就笑,两人同样是他的儿子,难道就因为自己生母早亡就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
我赵偃可是太子啊!我可是储君!
想到这里,赵偃的拳头攥得更紧了,他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