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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翠在一旁说道:“齐人太可怕了,他们只用了四年时间,就能把徐州重建,没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景阳闻言脸色大变,他站在巢车上观望了一下河水对岸的齐军工事后,发现徐州竟然已经无懈可击。
将军项燕开口道:“徐州乃是齐国南部重要防线,当年齐楚两国围绕徐州进行过数次战争。
楚威王能大败齐国的申子,但最后也没能攻下徐州,现在就凭我20万想齐军想要攻下有齐王驻防的徐州,难。
难如上青天呐!”
临武君也在这时说道:“是的!以往我们进攻徐州,由于徐州的凋敝,都是据城死守,但现在他们居然在险要之处修筑了这么多工事,咱们再想攻下徐州,确实很难。”
景阳很擅长征战,看到齐国修筑的工事时,他就已经明白楚国根本攻不下徐州,但王命在身,当着这么多将领的面,景阳也只好表现的风轻云淡。
这种淡定的态度,确实让楚军感到了心安,他们认为景阳也许已经有了攻破徐州的办法。
夜里,景阳聚齐了楚军的众将。
景阳毫不避讳的开口道:“诸君,齐王假依托徐州死守,我们如果强攻,恐怕要付出很大代价,而且现在大量齐军还在源源不断的赶来,拖延下去,失败的必将是我们。”
项燕点头道:“将军可有破敌之策?”
景阳笑道:“本将冥思苦想的一天,终于想出了办法!”
楚军的众将皆是一惊,随即互相交换眼神,临武君拱手问道:“大将军有何妙计?”
景阳站起身,负手而立:“寡人想要引诱齐王假主动渡过河水,离开他们的防线,和我军在野外进行决战!”
“这恐怕很难!”临武君摇头道:“齐王假是个非常厉害的人,他不会轻易放弃坚固的工事和我们进行决战,我们怎么能引诱他渡河呢?”
景翠也跟着说道:“齐王假手上的兵力还没我们多,除非他是疯了,才会和我们决战!”
景阳摸着自己鼻子下的一撮小胡子,笑道:
“齐王假当然不会轻易的渡河和我们决战,可是我们可以逼着他战!”
众将领皆是不解。
景阳不紧不慢的说道:“田假为什么能继位?我听闻齐国多有留言说他弑君篡位,只是他依靠强大的宣传,用舆论给民众洗脑,才让齐国百姓信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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