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辕犁返回了临淄,为他驾车的是集福。
马车快要进城时,田假吩咐集福停下。
“所有人向周围退后50步,没有寡人的命令,不准进前!”
韩滕领命而去,田假的护卫纷纷向后退却50步,并沿着马车周围警戒。
集福不明所以的看着田假,道:“王上,您是不是有话要和老奴说?”
田假犹豫了片刻后,问道:“阿母一直在我身边有一个眼线,这个人就是你吧?”
集福非常诧异,道:“大王为什么会这么说?”
田假像是陷入回忆:“还记得我当初要造石磨时告诉你的那些话,石磨是绝密,就连我的几个门客都不清楚具体,可是阿母居然能知道。
关于石磨,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详情!
我在琅琊变法时,我在那里的一举一动阿母居然都知道,能办到这件事情的,也就只有你了。
还有肥皂,我在做出来的时候,你是第一个知道的,除了你,没有人能将这些事情告诉我阿母。
你一直奉了我阿母的命在监视我,对不对?”
集福没有反驳,而是轻轻点头。
“能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吗?”田假问。
集福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是太后在娘家时的家臣,是太后让我暗中潜伏在公子身边,监视您的一举一动,顺便为您提供保护!”
“阿母就这么不相信我吗?”田假懊恼道。
“不!”集福摇了摇头:“恰恰相反,太后一直相信您,每次不管您要做什么的时候,我报告太后,她的回答永远都是由着您去,她从未怀疑过您。”
田假看着马车上的曲辕犁,不禁想掉眼泪。
集福问道:“大王!老奴监视了您这么久,您会赐死我吗?”
田假轻轻摇头:“记住,我们今天的谈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回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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