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来到姬丹身前,弯腰行了一礼,道:
“听说太子将要前往齐国,渐离特意前来送行!”
这年轻男子就是宫廷有名的乐师高渐离。
高渐离和姬丹年纪相仿,但他在音乐上的造诣,比姬丹乃至一些老乐师都还要高。
姬丹也爱好诗词歌赋,所以两人成为了好友。
“渐离,很感激你来送我!关山重重,不知我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
姬丹看着高渐离,感慨的说道。
高渐离笑了笑,道:“太子放心去齐国,齐王仁义,必定不会伤害太子,若非渐离最近正在谱曲,必追随太子而去!”
“哦?渐离,你又在做新曲子了”
姬丹不由眼前一亮,他对歌曲可是有一种别样的喜爱。
“马上就要做好了,等太子归来的时候,渐离愿意为您演奏!”
高渐离语气郑重,他对姬丹对音乐从来都不曾马虎。
“好!等孤从齐国回来,一定要听一听你新谱的这首曲子!”
姬丹拍了拍高渐离的肩膀,与他互相行了一礼道别后,转身乘上自己的马车离去。
秋风悲凉,高渐离目送着姬丹的马车远去。
姬丹离开燕国时,天气阴沉沉的,亦如他此时的心情一样。
临淄。
当田假收到了三颗用盒子精心包装好的人头后,立马命人请来了李牧。
李牧看着齐王的桌案上摆着三颗用石灰腌制过的人头,先是一惊,在看清中间那颗人头的长相后,脸色都变得狰狞起来。
中间那个人李牧太熟悉了,那就是他的杀父仇人栗腹!
“大王!”
李牧强忍住内心的仇恨,冲田假躬身行礼。
“贤卿请起!”田假待李牧起身后,指着桌案上栗腹的人头说道:“寡人曾说过终有一天要斩下栗腹的首级为你报仇,现在寡人不仅兑现了曾经的诺言,还将他的两个儿子也一并斩了,爱卿,这下你的父亲泉下有知,也可以安息了!”
“大王!”
李牧红着眼眶,这位铁打的汉子,此时也是忍不住低声抽泣。
“不要哭了!”
田假从王座上下来,好言安慰了李牧一番。
“大王!臣恳请您把这三颗人头交给臣,臣想把他们带到先父的灵前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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