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不敢!”
缪贤被赵王丹这一个眼神吓的一个激灵,急忙将头低了下去。
“罢了!你下去吧!”
赵王想起缪贤在宫中40多年,又见他是出于一片忠心,便没有怪罪。
“奴遵命!”
缪贤犹豫了一下,在长叹了一声后才退了出去。
“赵国要变天了!”
缪贤敏锐的察觉到,赵国的天要变了。
太子偃的府邸。
太子偃喝得酩酊大醉,他搂着建信君,不断与他饮酒。
知道自己被废时日不远,太子偃索性放开了,开始在府中纵情享乐。
少原君赵康冒着大雪来到了太子偃的府邸,下人们想要为他摘取身上的斗篷,赵康推开了太子府的下人,径直来到了大堂。
赵康听着大堂上的靡靡之音以及喝醉的太子偃,不禁勃然大怒:
“太子!你就要大祸临头了,怎么还敢在此饮酒?”
太子偃听到有人骂他,这才睁开眼睛瞧了一眼来人,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少原君,来!少原君,与我一同饮酒!我们的欢乐时光不多了!”
赵康闻言顿时气的恨铁不成钢!
亏他还为了太子偃被关了一个月禁闭,结果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烂泥扶不上墙!
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太子偃就摆烂了。
最起码赵康认为,太子只要挣扎一下还有希望。
“太子殿下!康请您振作起来!万万不可如此自甘堕落!”
太子偃并不像赵康那样乐观,这几天来他试图求见过父亲,但父亲根本不见他。太子偃明白,自己的被废已经是注定的了。
“少原君,我还有什么希望?我的党羽都被父亲下狱了,你还指望我能做什么?”
太子偃语气中带着一抹悲凉,说完之后,他居然痛哭了起来。
赵康在一旁不住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