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韩语听到赵王偃称他为淫妇,心中又羞又怒,哭的更伤心了。
“我真后悔杀了这老贼,寡人真应该让这老贼看看,他最宠爱的王后究竟是什么样子!”
赵王偃说罢,也没兴趣再凌辱韩语,他命人将韩语关回后宫严加看管。
第二日一早,赵王偃招来了赵康,君臣两人一见面,赵康就注意到了赵王偃的额头缠着白布。
“大王这是怎么了?”
赵康关切的询问道。
“哦!不碍事,是寡人昨天夜不小心碰的!”
解释了一句后,赵王偃赶忙岔开话题,将昨夜的事情讲了出来,并把那封信拿给了赵康,但赵偃故意隐去了他企图凌辱韩语一事。
赵康皱着眉头将信看完,好似明白了什么的样子。
“贤卿,你这是怎么了?”
赵王偃看着赵康问道。
赵康被一句话拽回现实,忙道:“没有!臣只是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你在撒谎!”
赵王偃一眼看出赵康在说谎。
赵康见实在隐瞒不住,便将赵破齐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完以后赵康面色阴沉的说道:“我父亲临终前曾经和大王说过一句公子嘉和破齐很像,我当初还没有理解意思,现在……”
说罢,赵康小声嘀咕道:“难怪父亲要留下那封信,要我力保大王登基,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
赵王偃此刻也是恍然大悟,他想了想公子嘉的样子,又想了想田假,发现公子嘉长得确实很像田假而不像他的父亲。
“这个淫后!”赵王偃咬着牙骂了一句,他转身坐到王座上,怒道:“寡人要将此事公诸天下,把这个淫后和那个逆子统统浸猪笼!”
“大王不可!这件事情如果公之于众,先王的脸面何在?赵国的颜面何存?”
赵康躬身劝谏道。
一旦赵嘉是齐王假之子的事情传扬出去,那不仅是赵王丹的脸上挂不住,整个赵国都要蒙羞。
一国之后居然跟别国的君王生下孩子,赵国以后还能在诸侯跟前抬得起头?
赵王偃凝神思索片刻,抬起头看向赵康,道:
“贤卿所言有理,那你觉得寡人该怎么处置那个淫妇和那个杂种?”
“先王刚刚驾崩,如果太后和公子嘉同时暴死,难免会有人议论大王。所以臣建议,不如等安葬先王后,风声过去再杀了那对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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