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假有些绝望的点了点头,然后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墨阳剑,寒芒闪烁吓得韩语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莫非他真的不念旧情,要杀了我?’
韩语有些心碎之际,就见田假把剑柄递给了她,正色道:“殿下,你就是我的平生挚爱,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我一时一刻也不曾忘记你!”
“我曾无数次想过,干脆躺平了当一个昏君醉卧美人膝也挺好的,我已经是齐王了,还有什么可追求的呢?难道我余生安安乐乐的当个昏君享受人生不好吗?”
“对于我而言,如果说这世间还有什么可以值得我去追求的东西,也就只剩对殿下的爱了,我田假对殿下的爱情至死不渝!如果殿下不相信我的话,现在就请你拿着这把剑,剜出我的心,能死在殿下手中,假无怨无悔!”
听到田假这话,韩语怎么可能去接那把剑?她终于是绷不住哭了,哭得肝肠寸断。
韩语哭着扑倒田假怀中,哽咽道:“为了我?你当真是连死都愿意?”
田假小心的把墨阳插回到了剑鞘,然后才搂着韩语的细腰席地而坐:“殿下,你我心心相印,我的心您难道还不明白吗?”
“心心相印?”韩语嘟着嘴念叨了一句,情不自禁的笑了,然后她又带着些怨气问:“那长安君呢?你不是要让他当赵王?”
田假笑了笑,道:“那都是哄人的!只有殿下的儿子才配做王!其余的那些牛马,赶紧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韩语被田假的话哄的甜蜜蜜的,不自觉把头靠到了田假肩膀上:“如果赵国有人不同意嘉儿为王,该怎么办呢?”
田假不以为意道:“我看哪个杀才敢找死?若一个不同意,我就杀一个,十个不同意就杀十个,杀到他们同意为止!”
这话可不是吹牛皮的,齐军已经完全掌握了邯郸,田假只要一句话想杀谁都可以。
权贵确实很牛逼,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就像赵偃继位时,一口气杀了几十名大臣,杀的赵国上下战战兢兢,也没人敢站出来反抗。
两人一直抱了很久,田假在韩语耳边轻声说道:“殿下,嘉儿知道我是他父亲了么?”
“这种事,你让我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