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文萱似乎有些失望,无奈地站起身道:“那大王忙吧!妾先退下了,不过妾明天还会来,直到您放了我阿兄!”
辞别之后,田假实在没心思读书了,他放下论语想出去透透气,就见门外站着一个老伯。
这个老伯田假是认识的,对方是魏不疑府上的管家,好像是姓陈,不过田假并未跟他说过话,也就是上次去接韩语时见过一面而已。
陈伯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想要面呈田假,韩滕直接挡住了他,陈伯看着五大三粗的韩滕,吓得咽了咽口水,急忙把密信交给韩滕说道:“这是我家祖母写给大王的亲笔信!”
韩滕结果信封看上面写着齐王亲启的字样,这才转过身将信封交给田假。
田假接过信一看,见字迹清秀又看了看信封落款,果然是魏不疑写的。
拆开里面的信,田假读了读,魏不疑说有事情想和田假商议,希望今天傍晚能到宫里见他一面。
田假一下猜到魏不疑的企图,肯定是魏不疑知道田假逮住了赵康,想来给他这个倒霉的儿子求求情。
对于赵康,田假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承诺过,他只要写封认罪书就可以放了他,看起来魏不疑这是担心田假会反悔。
田假转过身看了看身后的宫殿,这地方守卫森严,魏不疑晚上只要一来,马上就会被人发觉。
寡妇深夜来找齐王私会,这事情传出去,怕不是马上就要上邯郸的热搜。
他看向陈伯,吩咐道:“告诉你们夫人,寡人晚上的时候亲自去平原君府上见她!”
陈伯忙拱手应道:“奴遵命!”
田假在陈伯走了后,又招呼了几名随从去城中转了一圈。
自从入城之后,田假还没去巡视过城防,他也该去城里到处转转了,最主要他也得露个面,让将士们知,他们的齐王一直在关心着他们,并没有忘了他们。
田假出了宫之后,所到之处军民无不竭诚欢迎,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万物竟发的景象。
就这样田假一直把邯郸四门都转了个遍,几乎跟各营的将士都见了个面,就连赵国的那些降兵,他也没忘了去慰问一下。等把全城巡视完,天也就快擦黑了。
这时田假想起来跟魏不疑的约定,忙吩咐道:“韩滕,你挑几个人保护孤去一趟平原君的府邸,至于你就先回宫,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