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是谁?”
“田假!”章舞道。
“田假?”景阳一怔,看向章舞:“是君王后那个儿子田假吗?”
章舞回道:“正是此人!”
“田假!”景阳将这个名字念叨了三遍,他站在自己战车上,仇恨的望着徐州:“田假!你今日自投罗网,就别怪本将心狠了!”
景阳“铮”的一声拔出自己的佩剑,指着徐州的城墙大喊道:“将士们!徐州自古以来便为兵家必争之地,正是在这座城池下决定了多少王朝的兴盛荣衰、此起彼落,故而就有了问鼎中原一说!
当年威王时,威王率领我楚国申息之师自徐州北上,兴兵伐齐,我楚军到达的第二天,齐将申缚见大势已去于是率军逃亡,倾襄王十五年,本人有幸跟随淖齿将军率领十万健儿征讨暴君齐湣王,大获全胜,一举夺得了齐国淮北之地。
十年前本将率领二十万大军开始了第二次伐齐,楚国淮北之地随归一统,当年我楚军所到之处,民众无不竭诚欢迎,那种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景象犹在眼前。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在谈论着鄢郢之战大败我军的白起,仿佛这中原古战场注定要成为我军的坟墓。
不到二十年时间,莫非这徐州摇身一变竟要成为我的葬身之所了吗?
我承认,经过几天的攻城,我军的伤亡很大,但即便如此我军仍有二十万之众,徐州城内的守军虽然得到了援军但兵力仍旧不超过一万人,不管怎么讲,如今的兵力对比是二十万对一万,优势在我!”
景阳说的唾沫横飞:“将士们!跟随着我的步伐,攻破徐州,洗刷我军的耻辱!”
章舞举起一柄马槊,大喝道:“将士们,随我杀啊!”
“杀!”霎时间楚军像被打了鸡血,颓废的士气一扫而空,楚军士卒大喝着杀冲着徐州冲去
城楼上,田假看着如潮水般的楚军,道:“鲁司马,请您允许我骠骑营参战,与鲁军一道守城!”
骠骑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