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假急忙伸手想把那份草稿盖住,可魏赢已经拿起它读了起来:“他本是秦王公子,自幼和母亲流亡各国,受尽世人欺凌,为了活命他成为赵王赘婿,公主对他百般凌辱,三年不准他上床,母亲被逼住狗窝,他忍辱负重,立志雪耻!”
魏赢越念脸色越怪,纸上写的不用说,必然是田假构思出的新小说,可秦王的儿子为什么会做赵王的赘婿?不是同姓不同婚吗?而且话说回来赵王有女儿吗?
虽然看的莫名其妙,魏赢还是接着念了下去:“赘婿在邯郸忍辱负重十年,终于回到咸阳继位为王,回想起这些年自己在赵国受到的耻辱,赘婿秦王一声令下,百万秦军东出六国,各国闻讯,韩王俯首称臣,赵王肝胆俱裂,魏王闭门不出,燕王跪地请降,楚王惨遭游街……”
看到这里,魏赢的脸都黑了,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愠怒:“韩王俯首称臣,赵王肝胆俱裂,魏王闭门不出,燕王跪地请降,还有楚王惨遭游街,这么多人里面,为什么没有齐王?”
“这不是爽文吗?别太在意这些细节!”
魏赢轻轻晃动田假的胳膊,撒娇道:“夫君,人家不喜欢爽文,你给人家写个别的故事,好不好?”
“嗯?我不是给你写了本残唐演义吗?这么快就看完了?”
魏赢撇撇嘴,道:“那本书人家马上就看完了,你快给人家写本新书,不然人家会无聊的!”
“无聊?”田假反手把魏赢压到地上:“夫君陪着你怎么会无聊呢?”
“那夫君给人家写本书!不然人家不陪你了!”
“叫好哥哥,我就给你写!”
“好哥哥!”
到了八月初,天气渐凉,距离田假和魏赢完婚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而这两天,发生了一件轰动天下的大事。
长平前线的秦军主帅白起因病返回咸阳休养,指挥权交给了左庶长王齕,白起被调回咸阳后,赵国举国欢腾,白起就像一座大山,只要他在长平一天就压得赵国喘不过气,如今白起一走,压在赵国身上的这座大山终于被搬走。
听说了白起返回咸阳养病后,各国都是一片哗然,先前担忧赵国会战败的魏楚燕此时都转变立场,继续坐观秦赵在长平死拼。
从其他国家的立场看,只要白起在长平,赵国就很有可能会战败,可一旦白起离开,赵国就一定能坚持下去,至少不会败得那么快,抱着这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