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不过他还算是一个有理智的人,赵王看向一旁的虞卿,道:“贤卿,您说楼司寇说的对吗?”
虞卿十分清醒的摇了摇头:“目前的情势对我赵国而言已经骑虎难下,唯有继续坚守,若让马服子替代廉颇将军,这过于冒险,臣以为不可!”
楼昌在一旁阴阳怪气道:“我们勒紧裤腰带打了快两年,大王都快要喝上稀粥了,秦国还是没有崩溃,这不正说明廉颇年老无能,马服子年轻有才,一定能打败秦军!”
虞卿生怕赵王听了楼昌的鬼话,急道:“大王!楼昌此言误国误君,大王万万不可听从!”
楼昌也急道:“大王觉得臣误国误君无所谓,但长平之战确实不能打下去了,廉颇年老无能,只有马服子能打败秦国啊!”
“楼昌!你要误了赵国吗?”
“虞卿!误赵国的人是你,我是在救赵国!”
赵王看自己的两个爱卿吵了起来,立马和起稀泥:“好了好了!两位爱卿不必争吵!我国的粮食不是能坚持到明年三月吗?现在才不到九月,寡人发文给廉颇将军,让他尽快想办法击破秦国就是了,若他明年三月前还打败不了秦国,或买粮,或让马服子替代廉颇,都还为时不晚!”
楼昌和虞卿离去,赵王独自坐在王宫中思索廉颇和赵括的孰优孰劣,思来想去,赵王越发想用赵括替代廉颇。
赵王正想着再给廉颇写封信时,门外的一名侍卫来报:“大王!齐国有客来,欲面王?”
赵王丹皱紧眉头在竹简上写下几个字,随口道:“齐国来的客人,是什么人啊?”
侍卫拱手道:“来人自称是琅琊君田假的门客,说是琅琊君有一封密信要送给大王!”
“哦?琅琊君的信?”赵王放下笔,顿时来了兴趣:“快请此人进来!”
须臾,蓬头垢面满身灰尘的光出现在了赵王面前,赵王一见光这副狼狈的模样,顿时露出嫌弃之色:“听说您是琅琊君的门客,您的主君有信给我?”
光看出赵王的嫌弃,但也只能怪他倒霉,谁让光是个路痴,刚到了赵国就迷路,一直在山里转了半个月,才在几个猎户的引导下走出大山,好不容易出了山,又碰上土匪打劫,等光到了邯郸,就已经变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