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看明白了曹列的为人,田假也毫不客气的挖苦起了他:“先生,看来你诡辩的本事不如您的老师啊!您为何不用白马非马的理论来反驳我一番?”
曹列自知田假已经生气,他急忙拱手请罪:“公子恕罪,在下并非是存心与韩非过不去,而是想为您分忧!”
田假叹了口气,冲曹列挥了挥手:“您下去吧!顺便把韩非叫过来,我希望今后在我面前,您不要再诋毁韩非!”
“是!”见田假没有驱逐自己,曹列顿时感动的应了一声,然后匆匆离去。
曹列离去后,魏赢顿时不悦的看着田假:“好哥哥,你为什么不驱逐那个家伙?”
田假讥笑一声,而后摇了摇头:“曹列这种人并没有什么本事,我今天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今后我远离此人就是了,他毕竟是公孙龙的弟子,如果我贸然驱逐他,名家的人最擅长颠倒黑白,指不定会在背后如何诽谤我,就且让他留在我这里吧!”
曹列本事不咋样,腿脚倒是十分利索,没一会儿韩非就来到了田假面前。
礼毕,韩非看着田假,问:“公子召非来,可是有事要吩咐?”
田假示意韩非坐到席上,道:“先生,我听闻百姓并不信任官府所提出的新法,这样下去可不行,不知先生可有办法令百姓信服?”
韩非拱起手,胸有成竹的笑道:“公子放心,此事非已有了对策,至多今日黄昏,臣保证,百姓必定能信服官府!”
“如此,本公子就全仰仗先生了!”
韩非离去后,田假唤来了韩滕和田青,对他二人吩咐道:“我自从到了琅琊,还没到城中去体验一番风土人情,今日我想请二位先生陪我到城中转转,不知二位先生以为如何?”
韩田本就是田假的护卫,两人一内一外负责护卫田假的安全,主君要到城中逛逛,他们自然要护卫随行。
琅琊本就是齐国南部除莒城外的第一大城,自从田假获封琅琊君后,琅琊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如今的琅琊城内百业兴旺,尤其是商业十分发达,临淄较大的几家商贾,比如陈氏,白氏,刁氏等都将自己的商号开到了琅琊,随着大量商贾的涌入,琅琊城内的繁华已然超越莒城,大有追上都城临淄的势头。
从人流之中穿过,田假看着琅琊的车水马龙,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