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信纸也缓缓掉到了地上。
须臾,秦王捡起地上的信纸,命人叫来了太子赢柱,太子柱来,礼毕,秦王把那封信交给了太子柱,太子柱看完,同样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父王!范睢通齐,这不可能!这肯定是齐人的离间计!”
尽管范睢跟随秦王多年,但秦王本就多疑,他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人,此刻秦王更是对范睢充满疑虑:
“离间计?如果是齐人的离间计,那他们怎么知道武安君被调回咸阳是假的?难道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
太子柱沉思片刻,抬起头道:“父王!可是如果是范睢告知了田假我们的计划,他为什么没有把我们的计划全盘托出?只是告诉田假武安君回到咸阳是假的,这难道不是太模糊了吗?”
秦王摇头道:“或许范睢把一切都告诉田假,只是田假不想让赵国知道,或许他想利用我们让赵国摔个大跟头,然后再率领齐国来救赵国,这样既能削弱赵国,又能赚一个人情!”
“这么说,范睢真的通齐?”太子柱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寡人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但愿你说的是对的,这是齐人的离间计,田假所说或许真的只是侥幸猜中!”
“父王那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要马上着人逮捕范睢?”太子柱问。
“不!寡人还是愿意相信应侯的!”秦王将那份吕不韦写的密信放到烛火下烧的干干净净,纸张被点燃,炽热的火光照亮了秦王那张阴沉的脸,他转身对太子柱吩咐道:“今天的事情你不可告诉任何人,否则整个咸阳都会地震,知道了吗?”
“唯!”太子柱拱手应道。
“还有!”秦王又对赢柱吩咐道:“鼓吹马服子换掉廉颇的事情,要加快,迟则生变!”
“可是父王,万一范睢真的通齐,这个计划岂不是早就被齐国知道了?我们还要用此计吗?”
秦王无奈的摇摇头:“鼓吹马服子的事情已经进行了半年多,我大秦早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现在只好防着应侯,不让他再参与此事,等时机成熟,寡人就把武安君秘密地送回长平,这件事除了你我父子,断不可再让第三人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