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家之所以反对新法,就是因为盐铁专营这一条触动了他们的利益,从根本上这些人并不是反对新法,而是反对盐铁专营。
但这些话谁也不能说,齐国官方一直推行的都是盐铁专营,如果说自己反对新法,是因为琅琊在搞盐铁专营,触动到了自己的利益,那样不但无法取得别人支持,甚至会给自己招来牢狱之灾。
可是如果说自己是为了维护祖制,那么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反对琅琊实行的新法,一旦新法被全面推翻,盐铁专营自然也会跟着被推翻,这些商人就可以继续在齐国各地开采盐矿贩卖私盐。
一直骂了很久,作为众人里面官职最高的甘特打断了众人,说道:“我们不能再由着琅琊君胡闹了!为了维护齐国的祖制,咱们必须给大王和太后上书,废止琅琊君的新法,把琅琊君依法处置!”
“对!我们一起给大王和太后上书!”
“说的对,我们联名上书!”
众人取来一张两米长的黄纸,刚准备联名上书,房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这人竟是后胜。
后胜一进门,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后胜,后胜迎着众人的目光,缓缓走进了屋中。
“怎么不说了?你们好像不欢迎本相啊!”
“相国!瞧您这话说的,您快上”甘特一看后胜来到,赶忙殷勤的上前将他招呼到上座。
后胜虽然现在只是假相,但他还是君王后的族弟,仍旧位高权重,在私下里,为了讨好他,大家还是会称呼他为相国。
后胜心安理得的坐到了田梁身边,而后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众人,说道:“我刚刚在外面听你们嚷嚷,你们要联名上书给大王和太后,废止琅琊君的新法,对吗?”
众人不知道后胜的态度如何,没有人敢贸然接话。
甘特大义凛然的说道:“相国,田假在琅琊搞得新法,简直就是破坏祖宗的制度,毁坏我齐国的根基!”
“所以你们就反对他的新法?”后胜似笑非笑的问。
“不错!”甘特硬着头皮说道:“田假破坏祖制,效仿暴秦那一套害国害民的政策,他这是要毁了齐国,我等绝不能坐视不理!”
后胜捋者胡子笑道:“他破坏祖制是不假,但他的那些政策害民吗?哪一条害民了?不错他是效仿暴秦的军功制,可你们想怎么样,你们想上书给大王,让大王把他像商鞅一样车裂了?还是像吴起那样射成刺猬?”
众人听了后胜的话一时哑口无言,房间里的气氛落针可闻。
良久,后胜缓缓开口道:“田假是太后的爱子,你们上书攻击他,太后能坐视不管吗?再说琅琊推行新法是太后准许的,田假又是太后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