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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开始骚乱起来,田假看着台下的奴隶们,大声道:“错了!我不是要带你们去打仗,而是带你们去建立荣誉!”
“荣誉?”台下的这些奴隶和护卫都懵了,这个词他们从未听说过。
田假大声道:“二三子!我知道你们当中有很多人都是奴隶,一辈子要给你们的主人服役,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你们难道甘心永远做一个奴隶吗?你们就不渴望自由吗?你们难道就不想为国建立功业吗?”
奴隶们无动于衷,对他们来说他们的生活早已麻木,他们从出生起就是奴隶,辛辛苦苦为主人干到死,自由对他们来说陌生又遥远。
田假见奴隶们无动于衷,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人也都是有血性的汉子,你们虽然都是奴隶,但你们也都是赵人,赵人自古以来就充满着血性,赵地从来都不缺乏勇士,更不缺乏有血性的汉子,我说的对吗?”
台下的奴隶仍旧默不作声。
田假轻蔑的一笑,道:“看来你们已经丧失了你们作为赵人的血性,我高看了你们,你们天生就只是一群奴隶,你们压根就不是赵人,你们甚至不如那些十三四岁的孩子,他们都敢拿起武器为国而战,你们呢?一群胆小鬼!”
终于有奴隶忍不住了,高声道:“胡说!谁说我们奴隶就没有血性?”
“说得对,我们也是赵人,我们有血性!”
田假盯着台下的奴隶们,道:“你们的声音不整齐呀,看来你们绝大多数人还是没有血性的孬种!”
台下的奴隶们齐声道:“我们有血性!”
“对!我们虽然是奴隶,但我们也是赵人,我们有血性!”
田假点了点头,悲痛的说道:“就在昨天,残暴的燕人在城外斩杀了三万多名手无寸铁的赵国父老,那些人没有犯任何错,可他们都被燕军杀死了,燕军嘲笑邯郸城内的赵人都是没有血性的孬种,燕军说,赵人都是怕死鬼!”
“放屁!犬入的燕人!谁说我们都是怕死鬼?赵人没有怕死鬼!”
一个人的声音很快带动了全场,所有奴隶都跟着义愤填膺。
眼见气氛已经被煽动起来,田假继续说道:“燕人已经把赵人看做了怕死鬼!他把邯郸城中的赵人都当做没有血性的无胆鼠辈,想想各位,你们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