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最次的身上也披了皮甲,我们的将士大都是赤身裸体,他们就靠着一把长剑去和全副武装的燕人以命相搏,能取得这样的战绩已经很不容易了!”
田假低下头,沉默了许久,道:“我承认这一战我确实有责任,我没有考虑实际情况,就率领弟兄们出战,要不是弟兄们以命相搏,或许我已经死在燕军刀下了,此战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会向赵王上书,检讨我的过失!”
“但是!”田假再次抬起头,目光坚毅的说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出战,栗腹这个家伙必须死!我绝不允许这样是人命与草芥的混蛋活在世上!”
众门客和将军闻言,皆是面露不解,伯长王经开口道:“公子,栗腹纵容手下滥杀百姓固然可恨,但他杀的都是赵人,您为什么……”
易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田假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再说下去。
田假咽了咽口水,沉声道:“死的都是赵人,但那些人只是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其中有很多人,比如李牧的父亲,还有那个小女孩,他们都不该死,可燕军却杀了他们,想用他们激怒我们出战,既然如此我就遂了他的心愿,我就是想让栗腹明白一个道理,屠杀别人的人,最后也一定会被人杀掉,栗腹必须死!”
文略闻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公子仁义!”
当天晚上,赵王又照例在王宫为田假举行了庆功宴,庆功宴上赵王想将骠骑营暂时编入赵国,按照赵国的职衔,授予将士们官衔,从今后这些将士们就算回到齐国也可以继续领取赵国的禄米。
但是文略等人皆不愿受赐,无奈之下赵王只得赏赐了骠骑营全体将士2000金,而对于田假赵王则是又给他加了5000户食邑作为赏赐,田假将此战的伤亡报告给了赵王,本想力辞赵王对他的赏赐,但赵王的态度非常坚决,一定要赏赐田假。
至于那些打了胜仗的奴隶,都被赵王下旨赐为国人,这些奴隶从今天起正式成为了自由身,他们和所有赵人一样,都成为了赵国合法的国民。那些斩获首级较多的奴隶,也都得到了封赏,尽管赵王给他们的赏赐比起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