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计较赵括的无礼,他拿着赵王的王令,道:“大王请您立刻班师回国,追击燕军一事,就此取消!”
赵括闻言,先是一惊,而后看着光手中的王令笑了起来:“岂不闻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您是琅琊君的门客,有谁知道叫我班师,到底是大王的意思?还是琅琊君的意思?”
光举起手上的王令:“此乃赵王的金牌令箭,您难道怀疑琅琊君假传王命?”
“哼!”赵括勒马转身,道:“天太黑了,本将看不清你手上拿的那块牌子是什么,就算真的是大王要我班师,我也还是那句话,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好了,请您回邯郸吧!请您告诉琅琊君,让他在城里等着我凯旋,我要让琅琊君看看,他不砍不下栗腹的人头,但我行!”
说罢,赵括骑着马紧随队伍远去,这时赵括身后一名他的门客追了上来,这名门客担忧的说道:“马服子,大王有令,您怎么能不尊呢?您可知道拒受王命是死罪?”
赵括不以为意的撇了身后的门客一眼,道:“您岂不闻当年我的父亲马服君赵奢指挥阏与之战时,惠文王也曾下令请他速速出击秦军,可我父亲就是按兵不动,最后奇袭秦军,一举取得了战争的胜利,这个故事您知道吗?”
“这个故事臣知道,只是……”
那门客的话还没说完,赵括就打断了他:“好了先生,保存些体力,我们今天晚上还要杀敌呢!”
正当赵括率领大军大张旗鼓的追击燕军时,另一边,距离他们不到20里的一处密林里,几万燕军俯在地上,静静的观察着前方道路上的一举一动,这些燕军就像正在狩猎的狮子,渐渐的等待着猎物落网。
卿秦蹲在一棵大树后,看着前方的路面,道:“怎么还不出现?斥候不是说赵军已经出城了吗?”
卿秦等的焦急,正想再派斥候去探查,路面突然开始震动起来,卿秦立刻大喜:“终于来了!”
道路上尘土飞扬,一支浩荡的军队出现在了月光之下,赵括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列,借助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