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跑到了赵王面前。
赵王看到这孩子,赶忙松开了韩语。
韩语也是赶紧止住哭声,而后,若无其事的擦干眼角的泪痕,挤出一个笑脸,道:“太子怎么来了?”
赵偃今年只有十二岁,长得却像个小大人,他也不理会韩语,而是冲赵王拱起了手:“阿父!燕军已经兵围邯郸了,安平君他们守不住邯郸的!不如您跟儿臣快跑吧!”
“跑?”赵王跪坐到席上,保持着一副镇定的样子:“太子,寡人不是说过,任何人不许劝寡人逃跑吗?你难道没有听到寡人的旨意吗?”
“儿臣刚才不在,确实没有听到!”赵偃再度攻起手,道:“不过父王,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留在邯郸只有死路一条,出去了才能活,您又何苦执着呢?请您快跟儿臣离开邯郸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赵王看着赵偃那稚嫩的脸庞,又把目光看向一旁国色天香的韩语,在挣扎了片刻后,赵王终于做出了决定。
“好!太子、王后,你们两个马上去收拾一下,咱们立刻带上护卫,从南门离开,千万不能惊动任何人!”
赵偃刚想拱手领命,就听的一旁的韩语开口道:“大王,您是赵国之主,邯郸都危及到这种地步了,您还能跑到哪儿去?”
是啊!赵国虽大,赵王现在确实没有容身之所,赵国的几个都城,晋阳,代君,信都,都在北面,往北跑正好撞到燕军怀里。
如果往南倒是有活路,但邯郸南面只有几座小城,再往南就是魏国和齐国的地盘,赵王就是想跑,竟也无路可跑!
赵偃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这个后妈,快步来到赵王身前,说道:“父王!大不了咱们去投魏国,借魏王之兵再打回来!总比丢了性命强,父王您不能再犹豫了!”
赵王“嗯”了一声,下定了决心要逃跑,他不顾韩语的劝阻,带上了王宫仅剩的20多名护卫,又让韩语收拾了些细软,之后坐着一辆马车,逃出了王宫,赵王的马车离开王宫后,一路往南门而去。
另一边,田单正在城头督战,一群面容青涩的士兵吃力的抬着一锅又一锅金汁登上城头。许多头发都已经白了的老者,头上绑着一条红布,这叫仓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