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偃被韩语扶起来,非但没有一句感激,反倒狠狠的把她推到一旁,“我不用你帮忙!”
韩语被赵偃这一推,脸上流露出一股悲色,自从她嫁给赵王,就努力的想改善和赵偃的关系,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儿子,似乎从来没有将她当成过母亲。
她竭力掩藏住脸上的情绪,转过身看向田假,赵语只听赵王提起过田假,原本她以为田假纵横沙场肯定是又黑又粗的武夫,却不想竟是个英俊挺拔的少年郎。
“卿就是代君?”韩语端着嗓子,声音端庄优雅,就好像炎炎夏日的一股清泉那样悦耳动听。
“是!”田假对韩语的声音非常喜欢,但他不能直视韩语,这是礼节,他低着头,拱手道:“请殿下带太子回宫!”
来的路上田假就已经知道赵王是带着王后和太子跑路,他们只有一架马车,断不可能带第二个女子,因此田假便称呼韩语为殿下。
“卿唤我殿下?”韩语仍旧端着嗓子,声音越发的好听,让田假忍不住想抬头看她。
田假努力的低着头,道:“是殿下,您是大王的王后,又是赵国的国母,在这种时候,请您和太子回到王宫陪伴大王,万不可弃城而逃!
请您放心,邯郸城中有几十万忠诚于大王的军民,这些人将为大王留干最后一滴血,邯郸是坚不可摧的,请殿下和大王放心!”
“嗯!”韩语将两手交叉在腹部,微微颌首:“卿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带太子回宫去侍奉大王!”
赵偃还看不出韩语是受了赵王的旨意,他擦了他身上的泥浆,活像一个打架打输的熊孩子般说道:“在城里就只有等死!母后,你怎么能听她三言两语就放弃出城呢?难道你不知道马车里还有……”
“住嘴!”韩语愠怒的看着赵偃,在赵偃记忆里,韩语从没对自己发过火,这是第一次。
赵偃被韩语这一下,竟然乖乖的把脖子缩了回去,不敢再吭声。
“卿请和安平君守好邯郸,有你们在,我和大王就放心了!”
“是,请殿下放心!”说完,田假终于是忍不住看了韩语一眼。
韩语同田假对视了一眼,立刻把目光撇到了一旁的赵偃身上,说道:“太子,咱们回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