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的掩护下,燕军在付出了惨重的伤亡后,终于登上了城头,一部分燕军甚至已经在城墙上站稳了脚跟,赵军被杀得节节败退。
骠骑营和王宫武士都被田单调到了城头参与守城,比起那些缺乏经验的新兵,他们战斗力要强的多,依靠这些人的死战,赵军虽说一直在溃退,但始终没有崩。
栗腹看着燕军登上城头,却一直无法控制城墙,他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急道:“快,继续发动进攻,我们一定要赶在午时前攻下邯郸!”
浑身缠满白布的秦朗看着一个个从城头上掉下来的燕军士卒,心疼道:“丞相,我们这样不计代价的进攻,就算能打下邯郸,伤亡也不会小!”
栗腹盯着城头上正在厮杀的燕赵两军,道:“我不要伤亡,我只要邯郸!”
另一边正在督战的田单也没想到,栗腹会不计伤亡的对邯郸发动猛攻,他将许历叫到身前,吩咐道:“马上派人去叫临武君,让他调预备队上来顶住!”
许历刚刚离去,田假也重新赶了回来,他带着骠骑营剩余的几十个弟兄,重新投入了战斗。
50多岁的田单披着一身重甲也跟随着田假一同杀向那些登上城头的燕军士卒,田单尽管已经有些老迈,身手却是不减当年,他挥着剑,一个又一个燕军士卒倒在他的剑下。
燕军前仆后继,一个又一个的登上城墙,更多打造简陋的云梯也被靠上了城墙,人们像蚂蚁一样往城头上攀登,一个燕军武将在下面大喊:“丞相有令,攻下了邯郸,全军可以劫掠三日,大家杀呀!”
赵军是勇猛且悍不畏死的,尽管他们当中大部分人都是些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但他们凭着赵人独有的血性,硬是咬着牙和燕军死战。
那个一开始瑟瑟发抖的年轻孩子,他已经砍倒了两个燕人,但同样他也被捅了几刀,腹部血流如注。
又看到了一个燕人后,这孩子终于支撑不住了,他大喊了一声:“阿母!我回不去了!”
喊完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