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也是有所歉意,语气也跟着缓和了不少:“是啊!当年若非是先王所迫,赵国也不会失去楼缓这样一个贤人,寡人有愧于楼缓啊!”
楼昌点了点头,顺着赵王的话说道:“我的仲父自从到了秦国,就一直坚定的主张秦赵联盟,可见他确实没有背叛大王!”
赵王面色一变,道:“嗯?可寡人听说他给秦王出了不少主意坑害我赵国!”
楼昌沉声道:“大王可闻,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仲父给秦王出过主意是不假,但他的心也确实在赵国,他在秦国的主张大王大可派人去打问一下,看看他是不是主张和赵国结盟的。”
楼缓确实给秦国出了不少坑害赵国的主意,但他也确确实实主张和赵国联合,就像虞卿一直沉迷攻齐,但关键时刻又能说服赵王和齐国联合。
赵王听到此心里的愧疚加重,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楼昌见时机已经差不多成熟,于是说道:“臣要向大王报告的好消息就是,我的仲父已经决心离开秦国,重新回到赵国给大王效命!”
赵王丹集卡狂魔的本质瞬间发作,他激动的站起身,道:“卿莫非戏言呼?”
楼昌正色道:“断无戏言!臣仲父已经在回邯郸的路上了,只是他很担心,因为投效过秦国,回到赵国会遭到非议。”
赵王保证道:“不会!只要楼君能回到赵国,寡人立刻封他为鄗君!”
楼昌冲赵王一拜,道:“臣的仲父断断不敢奢求封君,他只是想回来再给大王最后效一次命,既然大王不嫌弃,臣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
又过了几日,信陵君率领武卒姗姗来迟。
听闻信陵君来到,赵王当即率领赵国的文武百官到城外去迎接信陵君。
照理说信陵君和庞煖的大军几乎是同时出发,庞煖都已经到了邯郸十天,信陵君才到,武卒负重所以说高于普通士卒,但也不至于这么慢啊!
信陵君对此做出了解释,原来他在到达赵国前,就听说了秦国将陶邑割让给魏国,换取魏国保持中立。
为了让秦国的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