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享受。
“殿下,我们这样不好罢?”田假嘴上说着,手上却并没有停。
“嗯?卿怕了?”韩语睁开眼睛问。
田假朗声道:“怕?我于万军丛中奋力拼杀,殿下觉得我会怕?”
“卿的腿都在抖了!”韩语浅笑道。
田假继续为韩语揉着心口,左顾右盼,周围都静悄悄的,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恐慌。
这要是被人看见,那自己从前立的人设就全毁了,而且赵王肯定要发飙的,闹不好赵国要和齐国干一仗。
为了一个女人就打一仗,实属划不来。
田假有点后悔自己冲动的举动,他赶忙道:“殿下心口不疼了吧?”
韩语看着田假,用手勒住他的脖颈,遗传了齐襄王和君王后美貌的田假英气逼人,让韩语心中升起了一股少女怀春的感觉,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卿,本宫心口还是有些疼,你再揉揉罢!”
田假把手从韩语怀中抽出,把她的领子拉了上去,遮住胸口,道:“殿下就别取笑我了,你的心口跳的这么有力,必定是不疼了!”
韩语最后的矜持彻底消失,她不依不饶道:“卿那天伤害了我,卿说过要补偿的!”
田假像做贼似的听着周围的动静,内心早已慌的一批,表面却是做出一副稳如老狗的样子:
“殿下想要什么补偿?”
另一边的赵王宫,酒过三巡,众人的争执已经落下帷幕。赵王不见了田假,于是看向身侧的楼昌道:“楼卿,代君呢?”
楼昌已经喝的面色发红,他往田假的席上看了一眼,道:“许是代君酒喝多了,出去透透风吧!”
赵王不放心的放下手中的酒爵,道:“那楼卿,麻烦你出去找找代君,寡人怕他喝多了酒,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楼昌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拱手道:“臣仅遵王命!”
凉亭里,韩语忘情的把头埋在田假怀里,道:“卿,本宫好羡慕你的夫人?”
田假一愣,道:“殿下何意?”
韩语的声音已经不再端庄,变得有些哀伤,“卿的夫人是魏公主罢!她运气真好,可以独享卿一人!本官却要和王宫中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丈夫,本宫真不幸啊!”
这些话从前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