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贵的,只是碍于父王的颜面,才委屈了你,你嫁给代君,可以把这件事告诉他,他不会嫌弃你!”
清风回想起那日田假的撩拨,也是红了脸,她低下头:“要是公主真肯把我嫁给代君,哪怕我身份一辈子都是个奴婢,我也心甘情愿了!”
“好!”韩语笑了,这一笑非常迷人,她轻声道:“我给你写封信,你拿去交给代君,就说……”
清风听完,有些担忧的说道:“这太危险了罢!”
韩语道:“只让你送一封信,有什么危险的?”
……
40万联军正在邯郸城外进行集训,距离联军出发只剩下五天时间。
田假并没有跟随大军集训,庞煖遵从君王后的命令,不允许田假领军参战,带不到兵,田假只好把自己闷在房间看兵书。
房门外,穿着十分清凉的赵姬端着一碗茶水朝田假的房间走去,她来到田假的房门前,刚准备推门进去,韩滕就伸手拦住了她。
田假传了命令,今后赵姬来,除非是他允许,否则不准她进入他的房间。
韩滕忠实执行了田假的命令,将赵姬拦在了房门外。
赵姬也知道,韩滕这么做是受了田假的指示,她也没有办法,只得端着茶折返回去。
听着赵姬的脚步声远去,田假放下了手上的兵书,他对赵姬没有任何想法,赵姬一直往他房间跑,这要是传出去,他可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田假下定决心,今后要和赵姬保持点距离。
房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韩滕来到田假身侧,小声道:“公子,有客来!”
邯郸想拜访田假的权贵不少,就连平原君的儿子赵康也来拜访了好几次,田假实在懒得搭理这些不干人事的邯郸贵族。
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专心的读着手里的兵书:“你去替我打发了,就说我在睡觉!”
韩滕为难的说道:“这人是宫里来的,就是上次那个丫头,您要是不见,臣就打发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