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而下,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茅焦脱下了自己的斗笠,说道:“公子!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田假用手扶了扶额头,道:“先生请说!”
茅焦直言道:“公子,通过这次的事情,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您身边缺乏一个情报机构,邯郸城里有人试图使用舆论陷害您,您居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如果说这事情发生在赵国还情有可原,先前临淄发生的贵族逼宫,要不是庞丞相送信,公子也是一无所知!还有之前燕国要攻打赵国这么大的事情,公子也事先不知,足见,公子在情报消息方面,几乎是两眼一抹黑!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茅焦说的也确实是田假面临的一个严重问题,他除了依靠自己的先知能力外,对各国的突发事件,根本无法做到事先预知!
这是非常危险的!
比起后世能监控全国的锦衣卫,还有当世无孔不入的黑冰台,田假手上愣没有一个能为他收集情报的组织。
别说是情报组织,他手上连几个能替他打探各国消息的探子都没有!甚至就连长平的战报,也得靠秦赵两国主动传递,他才能知道。
从前田假还没意识到这其中的严重性,被茅焦一点,田假才觉得,是真的该建立一个类似黑冰台的情报组织了。
“先生!”
田假真诚的看着茅焦:“我欲请先生成了一个情报组织,就像秦国的黑冰台,专门在各国发展细作策反大臣,为我所用,不知先生能否为我分忧!”
茅焦笑了一笑,摇头道:“我并没有那么大的才能,恐怕要让公子失望了!”
田假听出茅焦话中之意,道:“先生可有人选举荐?”
茅焦大笑着捋着他的山羊胡须,道:“公子可曾听闻魏人姚贾?”
“姚贾?”田假搜索了一遍脑海中的记忆,只隐约记得他好像是秦始皇的上卿,别的就不记得了。
茅焦单手指天手捋胡须道:“姚贾有经天纬地之才,安国济世之心,他现在寂寂无名,但日后一定会名扬六国,这个人的才能不下于秦相范睢,让他替您建立一个比肩黑冰台的情报组织,绰绰有余!”
田假一听姚贾能比肩范睢,眼神顿时无比炽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