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阿姐,脸颊上已经有了一圈红晕,她低下头,道:“君,我帮你烧些洗澡水罢!你身上都脏了!”
田假摇头拒绝,他待会儿还要下去,现在洗干净了一会还得弄脏。
等待工具送来时,田假问起了魏不疑家中还有没有存粮,魏不疑说平原君囤积了三十几万石粮食,不过大半是麦米。
听到这个数字,田假被吓了一跳,平原君当真是富可敌国!
赵王要知道自己这个叔叔这么有钱,不知会作何感想。
魏不疑没注意到田假的异常,她继承说道:“赵胜临走前要我趁邯郸粮食价格高的时候,把难吃的麦米先卖掉,我感觉价格还能升,就没卖!”
田假点头道:“阿姐,幸亏你没卖掉手里的麦米,听我的留着!这些麦米将来会跟粟米一样贵!”
魏不疑用袖子掩着口笑了笑,显然是不信田假说的。
“阿姐,你别不相信,我不会欺骗你的!”田假认真道。
魏不疑看田假说的认真,尽管心中不信,但还是点了点头。
王宫中,韩语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深衣跪在一张草席上,她身上湿噜噜的,头发也是散着没有扎起来,看样子是刚刚沐浴过。
她捧着一本田假写的三国演义,认真的读着。看着看着她闭上眼睛,很快想起了田假,以及那天在凉亭里两人的疯狂,想着想着,韩语放下了手中的书,脸色也跟着红了起来。
韩语紧闭的双目,脑海中回忆着那些从前根本不会去想象的事情,她抬起粉白的手臂,将修长的手指放在锁骨上轻轻划过。
不同于魏不疑生过孩子,身材有些走样,韩语没有生养过,加之多年的锦衣玉食,她的皮肤白皙水嫩。身材也比魏不疑要好些,除了常年织布的手指有一点点粗糙外,几乎是一个完美到极致的女人。
听着窗外有雨点落下的声音,韩语睁开眼睛,她满头大汗的走到床榻边,斜躺在榻上。
韩语将手上的三国演义捧到胸口,越发思念起这本书的主人,她觉得自己真的很下贱,明明有了赵王,每天还想着别的男人,可明知如此她就是忍不住去想。
韩语越想脸上的汗珠越多,心跳也越快,她细喘了一声,从塌上坐了起来,顺着楼梯上了二楼。来到一架琴前。韩语跪坐到草席上,伸出一双修长的手指,轻轻弹奏起来。
悠扬的琴声夹杂着雨声回荡在房间,余音绕梁。韩语企图靠琴声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她越弹,心就越乱。
“铮”的一声,韩语弹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