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骗漂亮的女子,再说我相信夫人是完璧,夫人何故不信我呢?”
白伶和田假离得很近,六月的天气很热,两人身上都是大汗淋漓。她的呼吸越发沉重,心跳也越来越快。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白伶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道:“公子,请允许妾侍寝……”
田假惊讶道:“我没听错罢?”
白伶往门外张望了一眼,小声道:“妾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公子不是怀疑妾的贞洁,那公子大可验一验,只要出了这个门,妾绝不会对人提起此事!”
田假一脸认真的摇摇头:“夫人今日能和我做这种事,来日也会和别人这么做的,还是罢了!”
白伶有些生气,她把身子转到一边,道:“公子,你把妾看成什么人了?难道公子以为妾会和人乱睡?如果是这样,妾早把这破身子给刁三糟蹋了,还何必求公子?”
田假把白伶的身子转回来,正色道:“夫人,你要爱惜自己,不要随意给人轻薄!女人要爱惜自己,知道吗?”
白伶一辈子只经历过一个天阉的丈夫,丈夫对她的关爱并不多,平日里也没有人会关心她,田假这几句话让白伶觉得心里暖暖的。
其实白伶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先前田假偷看她,她也感受到了轻薄,但偏偏田假是个俊俏的小郎君,对这种俊俏的小郎君,白伶怎么也讨厌不起来,甚至有意撩拨几句。如此俊俏的小郎君能看上她,白伶心里还暗暗有些得意。
如果田假愿意,即便刚才一进门就强上了她,白伶也会半推半就从了。当初见田假的第一面,白伶就已经很动心了。只是那时白伶觉得田假应该是个很难接近的人,通过方才长时间的交谈,白伶感觉到,田假是很平易近人的,他没有刁三那种狂妄自大,也不像那些富家子弟目中无人。他英俊潇洒,又随和,实在招人喜欢。
要是可以,白伶甚至想现在就脱光了衣服,好好让田假欣赏欣赏一下她那优美的身段。
当然白伶还不至于真的把衣服脱光了让田假看个够,可她确实对田假这个俊俏的少年郎动心了,以至于会大白天的说出要侍寝这种恬不知耻的话。
说出这话的时候白伶就后悔了,她以为田假要么把她大骂一顿赶出府邸,要么就像个登徒子一样借机上了她,可田假既没有骂她也没有碰她,反而说了关心她的话。
看着田假那张英俊的脸,白伶觉得脸都在发烫,她真的很想脱了衣服推倒面前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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