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魏不疑两只粉白的手捂着脸蛋,吓得失声痛哭。
田假听到动静,转身去救魏不疑。林衷在这时刺出一剑,不偏不倚这剑正中田假的右胸。忍着剧痛,田假回身一剑砍翻林衷。
紧接着田假提剑冲向魏不疑,就在王坎的剑即将刺中魏不疑时,田假挡在魏不疑身前,用手握住了王坎的剑,鲜血划破了他的手掌,一滴滴落在地上。
王坎想收回剑,田假举起右手的墨阳刺穿了王坎的胸膛,王坎大睁着眼,“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杀死王坎后,田假也跟着跪倒在地,胸口的鲜血咕咕冒出。
魏不疑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喊了几声后她冲到田假身前,把她抱在怀中,大哭道:“君!你不能死!”
田假早已万念俱灰,崩溃的人求生意志都很弱。他闭上眼睛也不理会耳边魏不疑的呼唤。
“君!”魏不疑用手捂住田假的伤口,鲜血将他玉白的手染成了红色,她悲痛的说道:“你死了,我们的孩子该如何?”
这一句话重新点燃了田假生的希望,他睁开眼,用微弱的声音问道:“孩子?”
魏不疑摸着田假的脸,颤声道:“我怀孕了,你的!你死了,这孩子肯定也得死!”
田假若是死了,平原君归来得知此事,必然不会放魏不疑腹中的孩子,只有田假活着才能让平原君有所忌惮。他死了则魏不疑肚子里的孩子也必死,甚至就连魏不疑都难保性命。
强烈的求生欲刺激着田假,他艰难的开口:“我不会死!我还要保护你和孩子呢!”
正在这时,院子外围守护的田青韩滕终于带人冲了进来,看到屋子里的景象,他们也能猜测到发生了什么。
田青参过军,知道怎么治伤,他从死人身上扯下一块布包到了田假的伤口上止血,但血还在往外不停冒,显然田假的伤不是简单的包扎就能解决的。
田假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脸色也越发苍白。这个年代还没有缝合技术,受到这种伤,一般都是极为致命的。
韩滕看着田青急道:“得赶紧给公子止血!不然命就保不住了!”
田青急得直跺脚:“我要有办法给公子止血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