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罪名能逮捕范睢,要是范睢在这种节骨眼上和吕不韦过不去,那就正好给了秦王借口。
范睢肚子上的伤口这几日也频繁发作,朝堂上的腥风血雨也让他感受到了力不从心的感觉。
窗户外又下起了毛毛细雨,范睢望着窗外的雨水,心中升起了隐退之意。
‘或许是时候回我的封地养老了!’范睢在内心暗暗想道。
齐国,临淄
秦国的朝堂上鸡飞狗跳,齐国的朝堂上同样鸡飞狗跳。
后胜大肆把百官换成自己亲信的做法引起了田假强烈不满,两人把官司都打到了君王后那里。
两个人各执一词。
后胜说田假一个地方封君干涉中央人设,这叫图谋不轨。
田假说后胜大肆排除异己党同伐异,这摆明了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后胜、田假本来都不是省油的灯,两人在嘴皮子上面不相上下,吵到最后,后胜直接抡起了巴掌,道:“论辈分,我是你的舅父,今天舅父就教训教训你这个无理的小子!”
以前后胜从来没把田假当成过舅父,今天好不容易当一次,还是打算揍他!
果然后胜就不是个好人!
田假可不是那种吃亏的主,他也撸起袖子:“你敢打我,我就敢还手!我还是上天赐给齐国的礼物呢!”
两个人拉扯着要打起来。
“够了!”君王后一拍桌子打断了他们两个人。
“你们两个一个是我弟弟,一个是我的儿子,你们都是我的至亲骨肉,怎么能同室操戈?”
不知是不是老了,君王后也当起了端水大师,没了年轻时的果断。
面对两个人的争议,君王后选择各打50大板,既不罢免后胜提拔的官员,也不治田假的罪。
后胜想让君王后赶田假回琅琊,君王后也不准。
离开了王宫后,后胜忍不住骂道:“那老女人是老糊涂了!既不让那小子回琅琊,也不准他来对付我!真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
后胜离开后,田假对着君王后抱怨,“阿母!你怎么能容许后胜在朝堂上党同伐异,他这么做会毁了齐国的?”
君王后闭着眼,将身子侧躺在榻上,说道:“假儿!阿母做的事情自有阿母的道理,你不必多问了,日后你自然明白!”
田假能明白就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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