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咣——”
顾昭只觉得一时间如遭雷劈,小厮尖酸刻薄的话语如同一柄大锤,将他的自尊心敲的粉碎。
羞恼的情绪从脚底蔓延全身,他不由想起,刚刚他自以为深情地在林重寒面前念那首钗头凤时,林重寒略显古怪的神情,他以为她那是伤心。
没想到——没想到!
原来从头至尾,只有他顾昭被戏耍了,他一想到,林重寒在和自己温存时,内心里或许在想别的男人,只觉得内心怒火沸腾。
他要回头找她,他要好好问问她!
林重寒拿着西厢记,正倚在窗边翻阅,案桌上还摊着那首钗头凤。
春日给她递上手炉,有些欲言又止:“小姐,是否要跟顾家二郎解释清楚?”
“不必,”她抬起手,“我和他或许此生再无什么交集,又何必费这个唇舌。”
主仆二人正交谈间,突然看见屋门被重重推开,顾昭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林重寒下意识地合上书,问:“怎么,可是府中下人怠慢不周?”
“并非,”顾昭转身合上门,神情如冰霜般寒冷,“府中的下人不怠慢。如若不是他们闲话,我肯定还被蒙在鼓里,如跳梁小丑般被人戏弄。”
林重寒和他对上视线,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顾昭面庞里蕴藏着深深的怒火,他压抑着愤怒,问自己曾经的枕边人:“五年前,你既然有心上人,又何必委屈嫁给我?”
“他死了,你怎么不去和他同葬?!”
“顾家二郎这话说的轻巧,”林重寒坐直身,“我父永定侯老来才有了我,我母更是生了我不久后撒手人寰。你也是人子,自然知道做人儿女的,不能不顾父母。”
顾昭深呼吸几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