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林无霜来到自己房里。她们小时候总是一起睡的,长大后也如此。
林无霜在前院走一遭,心里失望,但还是开口:“大表兄,不在家么?”
“不在,”林重寒知道她心里牵挂林一舟,“我哥还在南境,今年年节都不能回来。”
林无霜从小就喜欢林一舟,长大后也一直想嫁给他,林广清对这件婚事乐见其成,但偏偏林一舟一直不愿意,所以此事就耽搁下来。
“原来如此。”
林无霜眼神黯然,她今年十七,如果林一舟不愿意,那她明年就得另嫁他人。
看着表妹这样,林重寒心里也不好受,但她清楚情字无解,如果林一舟不愿意,那即使是林广清,都不好强迫。
林无霜悄悄手帕拭去眼泪,说:“不说这个,我和表姐许久未见,也有许多话要说。”
“是这个理,”林重寒拉着她在床沿坐下,用手帕仔仔细细替她擦干眼泪,“梅娘,情是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但你要知道,情却不是生命的全部。”
她开导她:“你看陆游唐婉,哪怕再情深似海,最终不得不分道扬镳;再看我,现在就算和离了,照样也过得很好。”
“什么?!”林无霜很吃惊,“表姐,你居然和离了?!”
坏了,林重寒猛然想起,那段时间过得太混乱,她都忘记跟林无霜说起这事。
于是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又给林无霜讲了一遍自己的和离史,听得小姑娘如痴如醉,一会儿气得直骂顾昭“有眼无珠”,一会儿又哭林重寒一人不易。
在后来顾青璋回来,林重寒就隐去一些事没说。
“表姐,”林无霜认真地看着她,像是一眼看到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你心悦宁安侯,对吧?”
林重寒脸上火辣辣的通红,她近乎狼狈地捂住她的嘴,小声斥道:“姑娘家家的,胡说些什么?”
林无霜笑弯了眼,她眼眸细碎如星河般闪烁,让人难以移开眼:“可我说的不错,你确实爱慕他。你幼时曾跟我说过,自己有一心上人,我猜恐怕就是这位宁安侯了。”
她实在太敏锐,敏锐得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