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示上级。”
“去吧,”尽管此刻顾青璋内心焦急无比,面上却并未显露一丝一毫,“倘若你的上级也不答应,哼,那本侯爷就要好好问问方重了。”
守卫没去多久就再次回来,他一边吆喝着同伴打开城门,一边态度谦卑地向顾青璋赔罪。
“侯爷恕罪,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顾青璋扬起马鞭,连个眼神都没分他,面上仍是一派骄矜:“谅你也算恪尽职守,今天这事就姑且不谈。”
骏马发出嘶鸣,马蹄溅起尘土,英俊高挺的青年率先出了亳州城,林重寒等人坐着的马车紧随其后,抬着棺材的瓜二众人沉默地走在最后。
林世镜今天连赴两场饭局,一路颠簸下,身体已然不太吃得消,他虚弱地支着额头,握拳抵在唇边不断咳嗽。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问林重寒:“顾青璋九死一生才从南境回来,他哪来的这些手下?”
林重寒靠在墙壁上,正掀起车帘看外面漆黑的夜色,今天的遭遇对她来说有些稀奇,是她在京城二十几年都没经历过的,这让她心里莫名有些异样。
听见兄长这话,她回想起顾青璋那些肃静沉稳、令行禁止的手下,随口说:“顾家军一向英勇,看样子应该是残余的顾家军。”
林世镜于是不再说话,闭眼忍耐着颠簸的旅途,马车正好经过一段格外不平的道路,一时间他的五脏六腑似乎都在翻江倒海。
——妈的,回去以后就捐点银子来修路!
因为担心方重派人在毫州城附近搜寻,所以顾青璋并不敢多停留,再加上整个安庆府局势未明,所以他们向北一路连夜狂奔,直到天明才堪堪停下。
顾青璋勒住马,熬了一宿的他精神却依旧很好,他左右巡查一圈,发现附近有一个小山坡,背面有一湾湖泊被整个山坡圈住,地点隐蔽又适合休整。
林重寒在湖旁坐定透气,她想事情想得入神,没注意到一旁的大石上趴着一个小女孩,正托腮看着她。
突然,小女孩脆生生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