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几个小厮在后院菜地忙活。
“你们侯爷怎么想的,”林世镜对此感到难以理解,“这么大的一个院落,他既不种树、又不种花,反而用来种菜?”
其中一个侍从直起身,他顶着太阳擦擦额头的细汗,说道:“二爷,种树和种花又没什么用,反而是种菜有用,菜熟了还能吃呢。”
林世镜重新躺下,他用书掩面,不想再跟这些焚琴煮鹤的人继续掰扯。
“咦,”其中一个侍从突然小声叫出声,他用手肘捣捣旁边的人,“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侍从从土里挖出几条黄色长条样的东西,乍一看有些像小虫子。
“小虫子吧,”另一个人随意地扫了一眼,“你扔掉就行。”
他们在这里热火朝天地开垦菜地,小楼另一面,南母整个人却有些坐立难安。
在来之前,南岸特地叮嘱过她,这些人身份尊贵、轻易得罪不起,南母想起之前曾对林重寒有些冒犯,心情更加忐忑。
就在她准备开口时,顾青璋却从外面推开门进来。
他看到室内的几人时,面色有些诧异,但很快反应过来:“重寒,你哥哥来了。”
林重寒有瞬间没能明白他的意思:“我哥哥不是在后面花园里晒太阳吗?”
她说着说着似乎意识到什么,惊讶地站起身:“……你的意思是,我大哥他来了?”
顾青璋点头。
*
林一舟作为骠骑将军,身负统帅南境之责,轻易不会离开南境,他此番贸然出现在苏州,是当真吓了林重寒一大跳。
她先跟月氏说了声“失陪”,而后跟着顾青璋来到前院。
她到前院堂屋时,林一舟正坐在上首认真擦拭着他的一柄大刀,神色专注而认真。
林重寒已经有一两年没能见到大兄,现在看到他,没忍住鼻尖微微一酸。
林一舟看上去风尘仆仆,像是连着好几天赶路来到苏州,他虽然身形有些消瘦,但幸而精神还不错。
只是他的左臂却绑了一段黑色的绢布,这是大梁人亲属逝世后的礼节,林重寒看到后就明白了,知道他恐怕知道了梅娘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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