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然而林世镜虽然闭上嘴不说话,目光却依然幽深地看着她。
好像在说他已经彻底看穿了林重寒心里在想什么。
顾青璋握着斩马刀的手攥得死紧,手臂上甚至隐隐有青筋在跳动,他看了眼心上人,最终还是忍耐下来,没去指责对方的大意。
只是仅仅是这样的目光,就让林重寒有些郁闷,更遑论就连季鸿影都趴在桌子上,小声说:“阿母郡主,不该让自己陷入险境。”
季鸿影一个人琢磨了半天,他既不想拂了林重寒的好意,又不敢让自己得意忘形。
于是他琢磨半天,竟然想出了“阿母郡主”这种不伦不类的叫法,而林重寒也顾及他年少胆小,所以没去管。
眼下看着小少年一边困的头直点,一边小声告诉自己不能以身犯险。
林重寒算是彻底没了脾气,她叹了一口气,道:“鸿影累了就先去休息,春日,你带小郎君下去。”
“是。”
等二人离开,林重寒爽快道:“今天这事确实是我莽撞,但如果没有把握,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孙神医如今还在病中,”她解释道,“舅舅同样手无缚鸡之力,如果我一直待在道观不出来,岂不是给他们添麻烦?”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更何况林重寒这些天跟着连二学了不少功夫,现在杀几个人不算问题。
良久后,顾青璋才扔下斩马刀,挫败地跪坐在席上,懊恼道:“早知道,我今天就应该和你一起去的。”
林重寒却摸了一把他的头,笑道:“别多想,我们日后总得有分开的时候,与其到那时候我一个人陷入险境后悔,不如现在就让我有自保的能力。”
“当初我还记得是你说的呢,”她哄着他,“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以渔。”
顾青璋赌气似的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郁闷地不发一言。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当林重寒真的在他面前遇险,自己却没能救到她时,顾青璋的心里还是很郁卒。
他就这么静静地不说话,像一只委屈的毛茸茸大狗,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