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营里去要粮了。
没办法,谁让你刘信叔脾气好呢。
今日,又是张太尉召集众将议事的日子。
那副已经有些脱色的地图不知被用了多少年,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墨迹。
最近那些个颜色鲜亮点儿的,便是张太尉最新添上去的。
他盯着这地图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眼自己手底下的几个统制……目前只有他们是知道,很快就要打仗了的。
“韩世忠和刘錡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动手?”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张太尉又立马问道:
“各军军需辎重够了吗?淮南城的防务做好了吗?”
“船呢?船够吗?船藏好了吗?”
“对岸有什么消息吗?他们发现了吗?”
……
每日议事,张太尉问得最多的就是这些问题。
也就是他老人家偶尔还去寿春县城的妓院里喝喝花酒儿,一副宝刀不老的模样。
不然的话,怎么看,怎么也像是个有些多话的痴傻老头儿。
锐胜军统制王德,昔日刘光世手底下的第一猛将,也是西军出身,杀人如麻,人送外号‘王夜叉’。
上次金人南侵的时候,大破拐子马的刘錡战功当属第一,这取了宿州亳州的王夜叉便是第二。
只是张太尉替他们表功的时候,稍微把两人的顺序换了换,王德便成了第一。
没办法,谁让你刘信叔老实呢。
现在,见了张太尉这副模样,王德劝道:
“太尉何至如此!咱又不是没有与金人交过手!”
“且不说陛下圣明,为咱取了个先机,就算是真刀真枪的卯上了,咱又哪里怕得了那些杂种!”
行军打仗这种事儿,王德在大宋也算是数得上号的一类人,他说这话,大伙儿都是服气的。
而且他自己也恨得要命,上次张太尉犹豫不决,只在南岸布防……就该依着自己的打法,早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