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自打皇帝去了江南……
这么说吧,开封城破的时候,但凡是能值得上钱的玩意儿全都被金人给抢了去,皇帝孑然一身的南渡,这些年间又是新建皇宫,又是翻新临安城,还把三衙禁军从零招募到了十万人,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还不是他钱家鼎力支持的!
两人要说话,自然是说些家事,就算不是家事,那也是些不足为外人道矣的事情,几个武将官员全都隔远了去,就连一直贴身伺候的黄彦节,这时候也站出了一丈远的距离,杜绝了一切隔墙有耳的可能。
“额,不知道荣国公要见朕,可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刘邦开门见山,钱忱自然也不打哈哈,拱手道:
“臣是特地来祝贺陛下破了亳州、杀死郦琼这一心腹大患来的。”
“哦?”刘邦有些疑惑,“这亳州城破的消息恐怕还没传过淮河,荣国公的耳目倒真是灵通。”
钱忱压根儿就没想隐瞒,毕竟他就算用飞的,也没那么快从临海赶到亳州来,便开口道:
“臣不敢相欺,自从老母从临安返回临海住所之后,臣便即刻动了身,奈何官家动作实在是快,旬月间便过了亳州,直到今日,方才让臣赶上。”
他这话倒是有意思,刘邦笑道:“那你还说是特地来祝贺朕取下亳州的。”
钱忱面不改色:“确实是这般,官家亲率王师北上,所到之处无往不克,那亳州城破是必然的事情,郦琼受死也是一定的,这天下人皆知,臣虽然愚昧,也是晓得的。”
佩服他拍马屁的能力,刘邦有些舒坦:
“那,不得给点儿贺礼?”
这话一出,钱忱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赵官家,怎的把自己的词儿给说了去?
刘邦还以为是自己太过直接,把这老头儿给吓住了,便不再做声,等他自个儿领悟领悟。
都以为这些个位极人臣富甲天下的人是什么榆木脑袋,刘邦可不会单纯的认为,这老小子能把持钱家十几年,让其不退反进,全然是靠的祖上庇佑。
果然,钱忱也笑了起来,他是被皇帝那么直接的话给噎住了,毕竟往常时候皇帝要钱,都得绕上个百八十个弯,今日这般直接,倒是像极了他手下人去收租收贷时候的模样。
“上次母亲告知了臣她在临安时候的事情,说三军齐动,官家压力忒大了些,便讨了些银两替官家犒赏将士。”
“这本是应该做的事情,但是母亲只要了十几万两,这两淮沿线、汉军各部如此多人,哪里能够!”
“臣便让家中人在各地铺子筹备了些钱来,给官家送来了。”
良言一句三冬暖,刘邦现在就被暖得不行,眼泪都快感动下来了。
忠臣呐,这老小子当真是个忠臣呐!
刘子羽和胡铨两个小子几乎每日一封信函,来让自个儿省着点花,说是去年攒下的船赋已经花差不多了,今年断了与北边的水路,收入大减。
这不,就遇到财神到了。
拉着钱忱的手,刘邦一脸感怀的模样:“不知道老哥哥带了多少钱来?”
钱忱像是被他的高兴感染了一般,连他岔了辈分都没在意:
“不多不多,粮草三千斤,猪羊各五百头,还有铜板三十万贯。”
这还叫不多……
刘邦轻轻吸了口气:“再封你儿子也做个国公!”
说着,估摸了下他的年龄,又说道:“若是你有年纪合适的孙女儿,便送到宫里头去吧,待朕回了临安,就与她把亲给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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