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些,甚至连个姓氏都没有,如何能这般利害?”
“后来俺便撺掇着老大收拾你,却被他扇了两个巴掌……”
说着,他抚着自己的脸,像是在回忆着什么:“那力道诶,俺现在还记着疼呢!”
哈迷蚩顿了顿:“本以为您会有所防备,老夫还以为要赔上条性命……不过这样也好,您到底是个识大体的人。”
“您是个勇士,留份勇士的体面吧。”
两人各说各的,但竟然都把话儿给接了上去,完颜兀术接着道:
“俺也懂不得那么许多的道道,和汉人接触得久了,不但没学到他们的奸诈,反而把人给养得多疑了起来。”
“在国师到此之前,俺便一直都在思量着,到底是不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这宋国皇帝明明就在眼前,这岳飞就在眼前,您让俺选一万次,俺也是不愿意退兵的。”
“所以俺便知道了,您便是一定要俺去死的,没说错吧?”
哈迷蚩看了看天:“没错……时候不早了,还请殿下见谅。”
“见谅,见谅!”
他习惯性的拍着自己的大肚子,说实在的,眼下若是他铁了心要做点什么,就凭这副身板,最少拉着哈迷蚩或者徒单月陪葬也不是不可能。
“你当真不听那支歌儿啦?”
哈迷蚩只觉得伤口又有些痒了起来,他一只手捂着面,有些生了气:
“四太子!梁王!”
“行行行,”完颜兀术摆了摆手,“那便不听罢。”
“等等!”
徒单月忽地喊了出来:“您,您唱,我听。”
完颜兀术看了她一眼:“俺不会唱,俺又不是卖唱的,”
说着,便又开始在地上找起了酒来,一边找一边道:
“你也终算是出息了,只可惜,偏生是个女儿身。”
哈迷蚩再也听不下去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来,直挺挺的就朝着这四太子刺了过去,半点阻碍都没有,径直的插在了他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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