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徽宗皇帝前去大营议和,我大宋以孝治国,孝慈渊圣皇帝便代之……完颜宗翰和完颜宗望,令我朝君臣面北而拜,以尽臣礼,宣读降表。”
“时风雪交加,大宋君臣受此凌辱,皆暗自垂泪,待降表献罢,孝慈渊圣皇帝才被放回。”
“皇帝才刚回来,金人便来索要金一千万锭,银二千万锭,帛一千万匹;时开封已是孤城,即使搜刮殆尽,却还是远远不够。”
刘邦皱起了眉头:“那,是如何做的?”
轻轻吸了口气,刘錡道:
“金人来要骡马,开封城搜出了七千余匹,官员上朝皆有步行。”
“金人又要少女千五百之数,不得已,甚至出动了后宫嫔妃……不甘受辱者众多,死者甚众。”
“如此,距离金人索要之数仍然相差甚远,金人便以入城抢劫威胁,又让孝慈渊圣皇帝入营为质,需得凑齐财物,方可放帝归城。”
“开封城已经空了……为抵他们的胃口,祭天礼器、天子法驾、图书典籍、大成乐器……”
“诸科大夫、教坊乐工、各类工匠,凡稍有姿色之女子,凡能使能用的物件,诸般皆失。”
“天家遭难,各……”
刘邦的脸已经完全转了过去,刘錡也不知道皇帝是个什么表情。
他摆了摆手道:“不用说赵家的事儿,说说百姓。”
刘錡当时虽然在他爹老下属、高俅高太尉的提拔下有个官名,但只领俸禄,没有实职。
所以靖康之乱的时候,并不在汴京城内。
如今皇帝问起了这事儿……他只得告罪道:
“臣实不知。”
开封府传出来的消息都是皇家遭了大难,又或者是哪个忠臣殉了国。
像皇帝今天这般询问百姓的……刘錡也不是没有听过,但真不算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两人的谈话,说书的老者终于呷光一盏茶,接着道:
“那汴京城被刮了又刮,城中哪里还寻得到吃食儿?先是猫犬,猫犬吃光了;便寻老鼠,老鼠吃光了;便吃树叶,树叶吃光了,便吃饿殍。”
“加上疫病蔓延,饿死的、病死的、冻死的,还有不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