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宗大长老,望着下方一片狼藉的广场,以及那深坑边缘奄奄一息的两人,终是轻叹了一口气,身形缓缓自虚空浮现。
她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妪,面容古朴,眼神却清澈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的出现,并未带来多么磅礴的威压,却让在场所有花宗之人,包括那些长老,都肃然起敬,微微躬身。
大长老目光首先转向如同死狗一般瘫软在地、昏迷不醒的花锦,屈指一弹,一道精纯而柔和的青色斗气便是掠出,注入其体内,暂时护住其心脉,并将其从昏迷中刺激醒来。
花锦悠悠转醒,剧烈的疼痛和体内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刚一睁眼,便对上了大长老那平静无波的目光,心头顿时一紧。
大长老淡淡地开口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花锦,比试结果已定,既然你输了,那便将宗主玉牌,交给云韵吧。”
此言一出,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劈在花锦心头。她刚刚清醒,意识还未完全回拢,一听到让自己交出视若性命、象征权力巅峰的宗主玉牌,顿时眼前一黑,气血逆冲,差点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再次晕厥过去。
她辛苦了这么多年,机关算尽,好不容易才将玉牌握在手中,坐上了代宗主的宝座,如今却要当着全宗上下的面,亲手交给那个她最嫉恨的女人?
强烈的屈辱、不甘与怨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以至于此时她手掌顿时紧握了起来,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钻心的疼痛。
但在大长老那平静的目光注视下,在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她深知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耍赖的资本。
云韵的胜利是林明堂堂正正打出来的,大长老已然表态,她若再纠缠,只会自取其辱,甚至可能引来更严厉的惩罚。
当下,花锦只能死死地咬住银牙,几乎将牙齿咬碎,万分不甘地、颤抖着从纳戒中取出了那枚温润如玉、雕刻着繁复花宗纹路的宗主玉牌。
她目光阴毒地剐了云韵一眼,旋即手臂猛地一甩,将玉牌如同丢弃垃圾般,狠狠地甩向了云韵的方向。那力道,带着她所有的愤恨与诅咒。
玉牌划过半空,带起一道流光,最终轻飘飘地悬浮在了云韵的面前。
花宗大长老视线随之转向云韵,脸上露出一抹温和而带着期许的微笑,声音也放缓了许多:
“云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