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失力,连连抽气。
“别玩花样,”染血的匕首贴着男人侧颊,赵瑾目若鹰隼,犀利冷漠,“你认识我?”
那人慌忙的摇头,赵瑾却未再言语。
直到脚下的木篮顺着矿井下到地底,他便拽住那人的头发,直接拖向矿脉深处。
矿井底端很是狭窄,还散落着些矿工生活用品,脏水浑浊,臭不可闻。
那人被脏水呛得反胃,口中终于发出一声惊叫,“好汉饶命,我……咳,我只是佣工……什么都不知道啊!”
话音刚落,赵瑾的腿便如鞭子般抽在了他的胸膛。
“砰”的一声,那人口吐鲜血,撞在一堆碎石上,连惨叫声都沙哑难闻。
“看来你果然认识我!”
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线索了。
赵瑾怒极反笑,扼住他的喉咙,将人提上半空,阴沉地问:“当初是不是你们在河堤上做了手脚?”
那人痛得直翻白眼,粗沉地喘息摇头,“我,我不知道,我”
“还敢狡辩!”赵瑾将人摁在墙壁上,“畜生,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快说,那天动手的人还有谁?”
他怒不可遏,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
一府县尊,算学名贤,就因为那场洪水,被生生葬送!
他忍了一年!
赵瑾手指死死抠住喉咙,恨不得将这些人全部千刀万剐。
鲜血的味道被腥浑水汽冲散,可那人的大腿却还在不停抽搐,他对上赵瑾吃人般的目光,喉头打结,“不不!不关我的事都是黄六爷的命令,是他!”
赵瑾寒了声,“是黄福让你们去挖堤的?”
那人仓皇点头,只觉呼吸越来越艰难,脸色扭曲地挣扎,“别杀我,别!我我可以当证人,我当证人,帮你们翻案啊!”
“还有谁?”赵瑾充耳不闻,眼底血丝如蛛网扩散,“那晚还有谁在!”
“我说我说,”那人已奄奄一息,说话颠三倒四,“是这里的工头,跟巡逻队所有人。”
巡逻队,那就是现在在外巡查的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