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皮休是谁?再不说,我就一刀一刀把你活剐了!”
黄福大腿猛地一抽,流出一股腥臊味,惊声颤道:“赵、赵爷,好汉!你别激动,这事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北边来的商人,我们做生意的,不不敢瞎打听。你”
“啊!!”
话未说完,赵瑾便已忍无可忍,一刀砍向他的手臂。
钻心裂骨的剧痛袭上全身,黄福面孔狰狞,眼泪夺眶而出,惊恐大叫道:“真的!我没骗你!救命”
赵瑾懒得跟他废话,抽出匕首直接插入黄福的侧腰,然后狠狠翻转搅得血肉模糊。
黄福上下失禁,直翻白眼,惨叫声充斥着整个矿道。
赵瑾冷眼看着,待黄福略微恢复了几分意识,又是一刀插了下去,“一个商人,竟会让你卑躬屈膝?你以为我这么好骗吗?”
黄福疼的浑身剧烈抖动,他总算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煞星。
他的手在脏水中浑摸着,难看地张着嘴,声音崩溃哭喊道:“他他虽然是商人,但背后的东家本事很大。”
“他的他的东家扶持我们黄家多年,这座铁矿就是他东家让我守着的!”
“而且,而且王平川的问责公文,也是他们弄的,真的。”
赵瑾眼睛一瞪,“说清楚!”
“是是,”黄福害怕地往后躲了躲,深吸一口气道:“当初,当初那修路的事,你是知道的。”
修路之时,黄福暗中操作,黄老三直接挂印辞官。
这件事当初还曾让王县令大为不解,连叶老都捉摸不透其中原因。
赵瑾其实自那日在房顶偷听到谈话之后,便隐约觉察到了几分微妙。
只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这修路之事到底阻碍了什么?
竟然需要他们如此大费周章,竟设下如此害人之局!
黄福大喘着气:“赵都头,其实当初我真没打算害死人,真的真的!我就是想让他们别再修路”
“别说废话!”赵瑾寒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