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了日本政界军界乃至浪人界。
后来甲午战争爆发,福泽谕吉的对华态度极为强硬。他在专题文章中将甲午战争
“赞颂”为
“神圣之战争”,还将日本战胜的事实比喻为
“梦想已久的胜利”。在两国谈判期间,他不仅要求日本政府索取巨额赔款,并要求将旅顺、威海卫、山东和台岛甚至是东北三省,
“必须收入囊中”。总之,在19世纪末福泽谕吉发表的言论中,充斥着极为浓重的非理性、疯狂性和冒险性的军国主义特质。
不过在日本人看来,他们极为热衷推崇。日本此时民众就是这样,不管是不是正义的,只要是对外战争能打赢,即便是侵略,也会极力赞颂。
当然不少国度都差不多。当年英国搞日不落帝国、后来美国全球驻军时,你看有几个英国人、美国人觉得不妥了?
不妥的只是打败仗,比如越南战争这种泥潭。但能够制霸全球,不管是早年的英国人,还是后来的美国人,他们有可能表面上说两句不太人道之类冠冕堂皇的话,但心里其实都乐死了。
所以福泽谕吉这种人站在不同的立场评价区别很大,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思想真真切切地改变了日本乃至整个东亚的历史走向。
福泽谕吉的后半生主要从事报纸和教育事业,也是他一生最重要的成就:创办《时事新报》和庆应私塾大学。
高桥义雄便在《时事新报》就职,而他的言论明显带着福泽谕吉崇尚白种人的特点。
李谕澹澹道:“尊下的意思难道是中国人不能够掌握尖端的科学知识?”
“因为那需要极为优秀的智力,”高桥义雄说,
“而这,似乎并不是黄种人能具备的。”1868年进入明治时代以来,日本选择迅速
“西化”。而恰恰在这一时期,西方的种族主义传入日本,西方人以人类学、进化论、优生学等
“自然科学”为依据宣称种族存在优劣之分。然后一些出国的日本人、日本知识分子、社会精英恍然发现,日本人种被列在种族序列的中下层,他们被定义为
“黄种人”
“蒙古人种”等。有日本学者就说,在坐船前往美国时,看到上等车厢与下等车厢有如天壤之别。
华工们蜗居在狭窄昏暗、臭气熏人的底部船舱。日本学者称他们
“像架子上的蚕一样起卧”。而抵达美国后,又正好遇到所谓
“底层白人”爱尔兰劳动移民强烈排斥中国劳动移民。很快在美国排华运动的影响下,日本人由于身体特征与中国人相近,常常被西方人误认,遭遇各种种族歧视。
这种经历无疑使近代日本人对中国的印象更糟,并更加迫切地希望脱离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