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点提出来真的是不太好对付,李谕的确不懂经学,《列子》也不可能真的读过,只是在上学阶段学到有限的文言文内容。
而且辜鸿铭深知李谕经学弱这个堪称“小辫子”的把柄。
李谕说很多经学家是抠字眼,辜鸿铭立刻借此也说李谕是抠字眼。
这两招在诡辩上,都是高招。
也难怪后来新文化运动的大佬们很多时候明知辜鸿铭是在诡辩,也在暗中承认他才气难掩。
只可惜聪明才智有那么一点点用错了地方。
当然了,时代的进步正是在这种思想的碰撞中发展起来,少了辜鸿铭这种鸡蛋里挑骨头的人,还真少了许多滋味,一道菜炒出来,就少了一点好色泽。
除了辜鸿铭,还有很多人在激烈反驳李谕,尤其是各大书院的秀才、举人们,虽然科举在两年后就要废除,不过现在不还没废除哪,所以大部分读书人还是把科举当做出人头地的最大机会。
而科举考的就是经典古籍,李谕这么骂他们的看家学说,当然不能接受。
这下可好,李谕本来是想要用一个最经典的例子来阐述道理。
但道理是阐述明白了,人家压根不看你的道理啊!
根本不跟你讲道理,反正说先贤错就是不对,就是犯禁。
李谕明白最关键的人物还得是辜鸿铭,擒贼先擒王,只有按下他才行,否则自己真能被上万秀才举人们给疯狂“网暴”。
不过既然是反驳,就可以利用一些西方的人物,现在提出这些人来才是最好使的。
《申报》记者史量才急匆匆找到李谕:“先生,您快点想想办法吧,现在我的报馆都要炸锅了。”
李谕问道:“怎么回事?”
史量才说:“大家都拿着《列子》,要你解释里面的注释,否则就要你登报道歉。”
还好杞人忧天的故事出自《列子》,这本古籍算是道家的经典,如果是出自儒家,怕是这些人要提着棒子找李谕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