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国君臣的凝视下,惠施还是开了口:“大王,割地之事事关重大,还请我禀明我王,征询意见。”
好了,话说到这一步,算是妥协了。
“好,寡人等的住。”熊槐微微笑道。
话,不能说太满;人,不能逼太死。
“外臣告退!”惠施拱手,在熊槐准许之后,便由内侍的引领下离开了宫殿。
看着背影有些狼狈的惠施,不少大臣竟然笑了起来。
弱国无外交,这是铁律。
待惠施离开,熊槐脸色便冷了下来。
“寡人听说,有人把手伸进了禁军?”
一句话,让原本喧嚣的朝堂顿时寂静下来,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清楚熊槐说的这句话,份量有多大。禁军本就是熊槐为了统掌军权而特别建立的。可以说,熊槐的王权有一半是军权撑起来的。把手伸进了禁军,无非就是笼络禁军甲士或者军官,笼络着维系熊槐王权的禁军军官和甲士,妥妥的谋反行为。
这种行为,就当下熊槐权势滔天的情况来说,典型的找死行为。
一众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这个时候想站出来做出头鸟。
“是自己站出来,还是寡人一个一个点?”熊槐说着,大殿内的皇城司甲士纷纷按住剑鞘,似乎只要熊槐一声令下,就能拔剑而出斩杀奸佞。
熊槐带有寒意的目光在群臣中扫过。
……
啪嗒……
一个大臣突然跪了下来:“大王,那禁军营统领只是臣的胞弟,他母亲上月死了,臣给他钱财只是受我母亲嘱托作为心意,断然没有笼络之意啊!”
这人,正是工尹昭绣。昭氏一族一个旁支。
“他母亲上月死了,寡人知道,但是寡人怎么没在他母亲出殡的那天看到你去送礼啊?”熊槐语气很平淡,似乎只是在陈述事情,“你母亲嘱托你将钱财藏在马车当中送过去是吧!”
“大王饶命,臣真的只是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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