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人,应该堵的上。”
看着来自北面的在雨幕中依稀可见的火光,景翠立刻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郢都南北高中间低,护城河引丹水,倒灌城中必成水泽,”熊槐却不像景翠这般乐观,“豁口大,又有雨水,城中百姓疏散才是关键!”
“狗日的,谁督造的郢都外侧城墙,寡人要活剐了他!”
!!
朱盛和景翠惊讶的看向熊槐。
自家大王,好像很是生气…
“城中还有哪支兵马可以调动?”
“城中可供调动的只有羽林军,但是羽林军要拱卫王城,不能轻易调动。”景翠拱手回道。
一旁朱盛见熊槐有调动羽林军的心思,顿感不妙,上前道:“大雨滂沱,调动羽林军后,若是有不轨之人,这王城,便可以趁虚而入啊!”
“你殿前司是吃干饭的么?”熊槐一句话回怼了回去。
昭常已经被调走了,郢都城内还有谁敢谋反作乱?
熊槐压住胸中怒火,横眉冷对,又道:“郢都城内谁还敢作乱?谁又有能力作乱?”
“大王,末将之职责就是拱卫大王,羽林军之职责也是拱卫大王,去疏散百姓,并不是末将以及羽林军之职责!”
景翠没有迟疑,顶着熊槐的怒火迎了上去。
是的,郢都最近风声不太对劲,景翠这等聪明的人自然嗅得出一丝不对劲。
并且,今夜的大水,实在是,太蹊跷了。
不出兵,顶多挨熊槐一顿批评。并且朝中熊槐亲信也会因此感谢景翠。
若是调出了羽林军,王城防备空虚,让一些不轨之人趁虚而入,让熊槐出了什么事情,那他景翠拿命来顶都没用。
孰轻孰重,景翠还是分的清的。
“大王,今夜城墙垮塌过于蹊跷,”一旁朱盛也迎了上去,“郢都城高墙坚,若非洪灾不可能垮塌,近些日子只是大雨,怎么可能一夜就塌了?末将也是为大王着想,还请大王不要谴军出城!”
熊槐拊着城墙,一时哑然。景翠和朱盛的话,激起了他对这段时间一些事情的回忆。
昭常走了,但是昭常的残余势力还在,这个时候做鱼死网破之举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又不能坐视郢都三十万百姓被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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