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可是。”熊槐直接打断了宋钘的话,眼神凌厉,冷冷说道,“齐国未动,寡人不会动。你回去告诉戴偃,他能骗你,但是骗不了寡人!让他把自己的心思收一收!”
“楚王未免太过霸道?”此时,宋钘身侧,一名文人装扮的士人站了出来,从衣着来看,比宋钘要卑一些,但是又比宋钘要年轻一些,这人正色凌然道,“楚宋盟好,今日宋国遭受欺凌,楚国岂能坐视?”
又是废话…熊槐本以为这人能说些什么惊艳到他的话,结果还是让熊槐大失所望。
“宋国欺凌?寡人听到的是他戴偃…”
“请楚王称呼我王为宋王!”那人厉声吼道。
呦,还来了脾气…
熊槐收起将要说出口的话,面色平淡,冷冷看着那个使者。
那人又上前一步,拱手道:“楚王是王,我王也是王。尊卑有序。楚王为何句句直言我王名讳?楚王如此,难道不怕楚国上下直言楚王名讳?不怕天下直言楚王名讳?”
熊槐依旧沉默不语,面色平淡的看着他。心中却是在揣测这人突然跳脚的意图—单纯的没有达到目的恶心一下熊槐?还是为了宋国的面子跳出来?
但是无论这人怎样的愤怒,语气怎样的严厉,熊槐基本上可以无视他。
本来他还想利用一下戴偃以及宋国,但是现在戴偃想反过来利用他,这就触及到熊槐底线了。况且楚宋之间本就没什么坚固的联盟可言。无非是有个齐国这个共同敌人罢了。
那人说了很多,见熊槐不做回应,黯然回道自己的位置上。
不过,看到那人背影,熊槐突然又有了一种思路。
“让寡人居中调停,不是没有可能。”
良久,熊槐冷冷说道。
看到熊槐松了口,宋钘惊喜之色溢于言表,立刻上前问道:“不知楚王有何条件?”
“居中调停,一切以我楚国为主。无论何种情况,宋国,必须听从我楚国之想法。”
熊槐面色>> --